当这个用的,结果人放进大爷屋子里了,又不许大爷碰。她倒是不去找大爷的事,只把那些跟大爷上过炕的丫头叫过去一顿好骂,什么话难听说什么。人要脸树要皮,没嫁人就上了男人的炕也不是什么好事。再说又是买进来的时候她让人这么告诉我们的,结果倒都成了我们狐媚了。当时就有人要上吊跳井的,还有往外跑的。都让抓了回来打个半死又给人退了回去,结果来来去去的倒只留下了你娘我。”
她就明白了,老太太是家里最大的人,而且是最不讲道理的人。那个妾是老太太给二姑爷的,那么妾也必定是个难缠的人。
她娘就说想办法让她先替二姑娘进去看着:“免得让别的野猫把那鲜鱼叼了去!”她娘这么说着,掩着嘴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