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爬起来只觉得浑身酸痛,一看自己手臂上、胸上、大腿上、腰上,都是二姐拧的红印子。
他回头看一眼,二姐脸上还挂着泪痕抱着被子睡得香,摇头叹笑。等他下了炕打开二姐的梳妆镜子照脸,脖子上四五道挠的红痕,正中额头上也有一道。
他小声骂道:“小混蛋属老虎的不成?这爪子利的!”在针线箩筐里扒拉半天,扒拉出一把剪子来,回来坐在炕头从被子里拉出二姐的手,就着光给她剪起了指甲。
二姐醒了迷迷糊糊的问他:“……你干嘛呢?”
段浩方凉凉道:“先把你的指甲剪了,改天再来一回,我就真不用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