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灭了把门关了。段浩方已经躺上了床,听着呼噜都轻轻打起来了,她轻手轻脚的吹灯上炕,掀起被子钻进去,刚躺好他就伸手把她拖到他的被窝里抱着。
逢到他出去喝酒回来沾一身的花粉味,二姐就不爱跟他睡一个被窝。这会儿她就轻轻推着他说:“累了,睡吧。”说着还要滚回自己的被窝去,他倒没死拉着她,就是手半放半不放的搭在她腰上长长的叹了口气,二姐就心软了不跑了,她一不动,他又慢慢把她拉了回来,抱住后在她耳朵边亲了好几口。
二姐的心就更软了,一边也更生气,这是干什么?贿赂?拧着他腰上的肉狠狠掐了几下,她手下没留情,他却动也不动,再一看,已经睡死了,气得她又多拧了几下才气呼呼的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段浩方起来后吸着气揉腰,然后狐疑的掀起衣裳看,等他从屏风后换好衣裳出来,走到正坐在梳妆台前的二姐身后,扶着她肩伏在她耳边说:“小东西,又恼了什么?看你把你家爷的身上掐得,都没一块好皮!”一边说一边在她脖子根啃了口。
二姐让他啃得一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