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好受。”
他说出了在场几位的心声,却没人附和。只有桑原将手搭到他肩膀上,轻轻摇头。
事实上,站角落里的幸村心里并没有特别难过的情绪,当然更不可能高兴。此时他唯一的感受,除了无聊还是无聊。全国大赛决赛在即,他却得为了父亲娶不认识的女人特地抽出一天的时间。上午是婚礼,吃完午饭还得陪着出外景。周围到处是父亲公司同事和认识不认识的亲戚,他必须得笑,不管别人议论什么。
他安静站在教堂圆柱的阴影里,看着一对新人接受各自朋友的祝福,好不热闹。眼光往一边移时,先看到真田他们。幸村觉得一阵高兴,很自然抬手冲他们笑笑,点点头,示意自己很好,目光往回收时,立刻就注意到了纱纱。
那是个同样安静的女生,至少在幸村眼里如此。早前隐约听人提起,说是后妈带来的“拖油瓶”,从小患有自闭症,不会和人讲话,脸部是万年不变的表情。婚礼前接触过两回,形容得也算贴切。
本来他对后妈极其女儿半点不喜欢,可是现在远远地瞧去,那女生只是样子很听话地缩在椅子一旁,将两条纤细的腿藏于连椅背后。她一手扶着椅背,身姿有些单薄。因为大厅的吊灯,地上拖出一条又长又细的剪影。
幸村看看她,又瞅瞅地上黑色偏瘦的人影,突然觉得她有些可怜,禁不住又移回目光望一阵。
纱纱就在那一阵幸村时不时的注视下,内心的虚荣得到极大的满足。
她以为,幸村之所以不停瞅着她看,那一定是被她迫人的美色所震慑,或者为她非凡的气质而折服。虽然她也怀疑过,婚礼上只能沦落为花童、身高似乎没超过一米五五的小女孩,究竟有何气质可言。
然而,幸村的关注,让她陡然对自己尚不清楚的外貌信心十足。回想起刚才美少年椅子旁与她对视的情景,她甚至开始考虑,只要幸村全部资产折合人民币两百万以上,她便愿意委身于他。
这时,一身洁白婚纱的新娘拨开人群,微笑着冲她的方向招手,“纱纱,过来。”
意识到对方眼光瞅的是自己,田纱纱慢腾腾朝人群的中心挪过去。站到新娘跟前,心里正在犹豫是称呼对方“阿姨”还是“姐姐”,旁边的新郎先开口了。
他拉过先前的美少年,推他站到纱纱身边,然后满面笑容招呼摄影师,“请帮我们大家拍张合影。”
是亲戚、女儿还是童养媳?
听见美少年回答新郎“是,爸爸”时,她忍不住转头又瞥一眼他。但新娘对自己并没有十分热情……
她来不及疑惑,对面摄影师已经竖起手指嘴巴里数起“一、二、三”来。
“保持微笑!很好,就是这样,那边的同学,麻烦再靠右点,”摄影师比了个手势,示意幸村往纱纱的方向靠。
幸村在心里皱了皱眉,面露微笑朝纱纱移过去点。
闪光灯“刷”地一亮,摄影师再比OK的手势,抬起脸大叫“再来一张”。
趁背后新郎、新娘换姿势的空挡,纱纱把小半边脸转过去,很小声地问幸村,“你是不是新郎的亲戚?”
幸村愣一下,眉头皱起,“不是。”
突然,他反应过来,把头转过去看她,眼睛里透出点惊讶,“你刚才……”
刚才,她是讲话了吧?
“什么?”纱纱迎上他目光,从心底觉得美少年眼睛挺好看,刚想笑笑以示友好,背后猛然伸过一双手,板过她身子一把抱住她。
“纱纱,你会讲话了?”新娘抱她抱得紧,鼻子用力一吸,激动得两眼涌出了泪花,“你会说话了,你终于肯开口说话了!”
“纱纱能讲话了?”新郎半是讨好的跟着蹲下,伸手去动作轻柔地摸她脑袋瓜。然后偏过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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