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好显得自己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然后他瞥了留纱一眼,惊奇地发现她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示高兴的迹象。
其实这时候纱纱心里正后悔不已。
刚才男人说这裙子算上补送她的礼物。可问题是,如果是所谓的礼物,而且听起来是第一次见面就该送的礼物,难道不应该送更贵重的东西?为什么只是一条棉布格子的连衣裙就把她打发了?
他们结婚的时候,新娘妈妈头上明明戴了看上去很贵的珍珠皇冠,两边耳垂别的耳环也是闪闪发光,颈项上还戴了一条光芒璀璨的项链。难道说,那些东西全全是假象?其实新娘全身的首饰都不过假货而已?
事实上,当时留纱并没能搞清。那些灯光下闪亮灼眼的珠宝首饰的的确确是货真价实,只不过,那些并不是幸村爸爸买的,而是拜托婚庆公司向珠宝店借的。他只付了押金、租金而已。
留纱一时没能搞清楚这个问题,以至于第二天傍晚全家人一起出门吃大餐时,她就真的毫不客气点了几道“大餐”。
鱼子酱沙拉、烟三文鱼鹅肝酱、法式洋葱汤、法式芝士焗蜗牛、黑菌鹅肝少司牛扒,外加一只澳洲龙虾。
总之一句话,只有西餐厅里没得卖的,没有她留纱不敢点的。
于是,那一顿原本只打算简简单单一家人在不算特别高档的餐厅里用顿晚餐而已,却再一次花去了幸村爸爸五分之一的工资。
再于是,第三天幸村爸爸不敢带留纱出门了。可是又不好意思明讲,只能以命令的口气叫儿子训练时把纱纱也带去。
幸村真的有些不高兴。从前两天留纱毫不客气的以沉默寡言的方式流水一样花自己爸爸的钱,而且花过之后毫无悔意的行为来看,他开始有点讨厌她了。
而幸村对她的态度从“有点讨厌”升级为“差点抓狂”正是那一次带她一起回学校指导网球部的训练。
很巧的是,那天刚好是冰帝应约来立海大打练习赛的日子。
但对幸村来说,其实这真的有点糟。
首先是自己带一个女孩子站去网球场内的行为,立刻引起了周围暑假没事做、跑来学校打望两校帅哥女学生的厉声尖叫。当然,尖叫声飞快停止。其实那只是某个倒霉的女生被人不小心猛踩了脚背才叫出来的。
场外更多的,只有一片嘘声,和夹杂嘘声里飘出的只字片语,诸如“跟在学长身后的那个女孩是谁啊”之类的疑问句。
幸村习惯性先和真田打招呼。然后召集网球部的大家集合,交代几句,无非是鼓舞士气。最后,才指着离场地最近的台阶对留纱说,“你待在那儿不要动。比赛完了我带你回家。”
留纱真的没有动。不过不是待在台阶那儿不动,而是一直原地不动。
幸村把头转过去看,发现她两眼直勾勾盯着斜前方的长椅。他在心里皱了皱眉,带着很浅的微笑解释,“那张椅子是供部里教练专用的。”
纱纱还是没动。
幸村决定不理会她。在冰帝一众跟着迹部身后走到场外时,他连忙带了人上前迎接,以示我方的友好。
留纱开始明目张胆的打望。反正幸村是背对自己,她往前飞快移了几大步,好看清来人都长什么样。
值得庆幸的是,自家司机溅了她一脸泥污的迹部并没有被认出来。
于是留纱在望过一阵,感觉他们都穿的统一运动装,实在很难分辨谁家穷谁家富后,又退回原先的位置,趁幸村没有转身以前。
身为留纱哥哥的幸村,当然认出来迹部是前几天把泥水溅到继妹眼睛里的高档车主人。这也是他第一次不同以往真诚欢迎迹部到来的原因。
他姿态优雅伸手去握迹部的手时,眼睛里还含了点笑。迹部以为他是很渴望这一回与冰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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