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台阶边一问发生了什么事,切原就立刻指着自己和丸井说“她喝了我的水吃了学长的蛋糕”时,他想不误会都不行。
切原那句话翻译过来就是:她影响大家训练,所以部长在教训她。
可惜的是,原本在部里幸村时不时就会面挂温和异常的微笑做些六亲不认的事,比如在大家都累得半死不活的时候轻描淡写地来一句“再来一次”、“再打一场”。把“半死不活”整成“要死要活”是他经常爱做的事。
住院以后就托真田继续出手。
于是,在幸村表情十分柔和地告诉留纱她的做法不太妥当时,丸井他们都以为幸村是以语言在狠狠的修理她。不然她不会默默转身,背影十分萧索(?)地拖着沉重(?)的步子挪动至墙壁一角,然后抱膝蹲下。
至于切原,他觉得部长不止教训了留纱,还勒令她去面壁思过。因为曾经真田副部长就一巴掌把他扇去墙角,叫他蹲在那儿好好悔过。
切原有些后悔了。何必为了瓶水一块蛋糕就把气氛搞僵?
思忖几秒他鼓起勇气走到幸村对面,“部长,”切原咽口唾沫,突然想起他们的部长说不定是在公报私仇。因为就连真田副部长也很听部长的话,可幸村并不是经常露面,导致切原一直觉得部长是深藏不露。即使某天幸村使出了绝招,他还是在心里猜测:幸村部长肯定还藏了一招。而漫画看得太多的结果就是,幸村的“深藏不露”,经年累月在切原看来越来越朝“阴险”发展。
他开始觉得幸村是不是不满后妈带来的小孩,逮着机会小小报复一下。
但先前比赛差点打红眼的切原赤也同学,此刻突然同情心迸发,觉得叫一个没有过多自我保护能力(?)、患有自闭症(?)可怜(?)的小女孩去面壁思过实在是太过分了。
不过切原在同情留纱的时候,对和真田副部长关系很铁的幸村部长依旧是有些惧怕。 因此,当他叫过幸村精市部长以后,憋了半天也只憋出一句“没关系部长,其实矿泉水有很多。”这样完全不带切原风格的话。
幸村没法解释。他没有任何叫她去面壁的意思。
紧接着是丸井。
他吹着苹果味泡泡糖脸上挂着笑,蹿过来说,“部长,蛋糕算我请她吃的好了。”
幸村只能点点头。
柳生走到墙角,弯腰要拉留纱站起来。
留纱不肯,面无表情继续对着灰突突的墙角。
柳生觉得尴尬,他又不能强行把她拉起来,只能像哄小孩子一样哄她,“你哥哥已经不生气了。”那一瞬间,柳生完全忘了留纱已经读初二,因为她实在有些矮。
所以讲完这句后柳生再想不出任何能让她站起来的方法。他只能持续弓着身子,声音不紧不慢地说,“留纱不要再闹情绪了。”感觉有点像哄一只闹别扭不肯啃骨头的小狗。
庆幸的是,这句以后留纱真的慢慢站起来,并且动作有些笨拙地转过身来。
糟糕的是……
柳生突然觉得有些棘手——因为留纱哭了。
幸运的是,她并没有哭得两边肩膀不停耸动,甚至没有出声。只是眼角处不停有眼泪溢出,顺着脸颊两侧滑到背带裙上,有的落到脖子那儿。
恐怖的是,她的眼泪一直流不停。
柳生纸巾没带身上,更没像迹部一样格调地随身携带手帕。因此在发现留纱哭不停后,他立刻转身招呼幸村过来,“幸村。”
于是,台阶边所有人都看见那个最后被幸村训话的小女孩哭得梨花带雨、满脸是泪。而当留纱感觉眼睛涩痛得受不了、忍不住抬手往脸上一抹时,那个动作立刻引起场外一片喧哗。
有时候某些小说里,写到大受欢迎的男孩弄哭某个与他关系特别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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