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根手指就用力掐过去。
“你发什么疯啊?”幸村被咬得脸色发白手臂红肿。他从来没这么后悔自己去同情一个胃痛的小女生。
然后是生气。
从卫生间出来听见留纱在房间里哼哼。那种声音他很熟悉。从前今井医院住院时,病房隔壁是个胃癌晚期患者,瘦得像个鬼,经常痛得半夜半夜地哼。
今天留纱哼的声音跟那只“鬼”七分相似。
难免幸村会担心。
于是他很好心地回房拿来止痛药,又去客厅饮水机倒了些温水,可是站回房门口时发现床上没动静了。
其实那时候他完全可以不用管她,直接转身回去睡觉。
但是想起病房隔壁的那只“鬼”,他就没办法把她丢下。
他慢慢挪过去想问问她是不是胃痛,结果一掀开被子就被对方狠狠咬过来,然后用手指掐他。
幸村有些生气,坐在床边瞪着她。黑灯瞎火留纱毫不客气一眼瞪回去,管他能不能看清。然后她抱着被子缩到靠墙的角落,声音有些发抖地说,“你这样是要坐牢的。”
幸村觉得莫名其妙,皱起眉毛,“什么?”
“我是未成年,你……”她停顿一会儿,尽量不让自己声线颤抖,“你那个未成年,判刑是要加倍的。”
“那个未成年?”幸村眼睛瞠大,反应过来后只觉得好笑。
留纱听出他在笑,心里变得更紧张。
完了。知道是犯罪知道要坐牢他还敢笑。
很快,她决定改变策略。原因是幸村在联合人塞给她一系列又辣又呛鼻的食物后却又在自己不抱希望时,给她买了支甜筒。
大概他是吃软不吃硬。
于是留纱抱紧被子,从靠墙的这头摸去靠书桌的那一头,半跪在床上,声音很虚弱地说,“我是伤残人士,麻烦你轻点……”
当然,为了以防万一,说话的时候纱纱已经弯腰成功从床底摸出那块未雨绸缪、趁人不注意从屋子外捡回来的砖头。
要是幸村一意孤行继续伸出魔爪,她就用砖头伺候他。
但实际上幸村已经受不了了。
他觉得多和田留纱的想象力已经丰富到令人匪夷所思、望尘莫及的地步。
若是他再不讲点什么,今天恐怕要没力气走出这个房间了。
于是他伸手去摸床头的壁灯开关,“我来就是想问问,你是不是胃痛?”
留纱愣一下,连忙摇头,“不痛,不痛。谢谢关心。”
“不痛?”幸村想去睡觉,于是不再废话,直接指指放她床头柜上的胃药和温开水,“这是止痛药,如果不舒服就吃一颗。还有,”他顿一下,把头转过来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地问,“你为什么要……”
那个时候,客厅大门传来开锁的声音。几把钥匙打在防盗门上,噔噔地响。
幸村站起来飞快朝门口走去。
不管是爸爸还是后妈,他都无法想象半夜看见自己在继妹的房里,对方会有什么反应。
留纱松口气,把砖头又放回原处,
但没过两秒,幸村又以同样的速度蹿回留纱房间,并且小心谨慎地把门合上。
留纱迅速从床底把砖头摸出。
“门被反锁了。”幸村有些尴尬,转过身跟她解释,“应该外面在刮风。”
留纱点点头表示理解,“哦,你的门被风反锁了。”
幸村站在门旁默不作声,过了会儿,转过身来,“我知道你胃不舒服,先把药吃了。”
“你怎么知道我胃不舒服?”留纱觉得奇怪,她掩饰得应该算好,为什么被他发现?
幸村拿过药瓶和温开水,坐到床边靠书桌的那头,“你吃了不少刺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