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留纱正坐床上吃新娘妈妈切成小块的菠萝。旁边的床头柜上还放了一小碟葡萄,都剥好了皮。
她吃得津津有味、意犹未尽,只是脸上还是不敢摆出什么表情。因为新娘妈妈就坐在床边,手里拿了张白纸和一支原子笔。等女儿快吃完一样时,就握着笔在纸上写几个字,举起来给她看,“纱纱,是想吃左边的水果还是右边的粥?”
留纱就在心里感叹:我想吃鸡鸭鱼肉,猪牛羊更好。
虽然胃刚刚才好,可医生并没有说不准吃肉啊!
终于她心不甘情不愿在伸手在“粥”字时点了点,心里一阵哀嚎:为什么你不写皮蛋瘦肉粥?那是我的最爱呀!
于是新娘妈妈挽起袖子高高兴兴往厨房去了。
幸村进门的时候,她就在厨房很专心的熬粥。以至于继子进了女儿房间也没能发现。
那时候纱纱嘴里正咬了颗剥过皮的葡萄。幸村就在门边瞪着她瞧。
过半天他才开口,“你没事了?”
留纱“嗯”一声,扯张纸巾擦擦手,从被子里拽出一个热水袋,“你买的热水袋,很管用。”
幸村见她用了自己买的东西,心里顿时放宽不少,搬过椅子坐到床边,“你才回来,不要老吃冷的东西。”
“医生说不能吃辣的不能吃太烫太冷的,没说不能吃水果。”留纱边说边门外瞟,生怕新娘妈妈这个时候进来。
幸村点点头,不知接下来该讲什么好,只好移开眼光,盯着床头柜上装葡萄的碟子。
留纱怀疑他是不是被自己老爸骂了个狗血淋头,连家里的水果都不敢吃了,就端起碟子递过去,“想吃就吃吧。”然后补一个充,“就当是感谢你背了我三条街。”
幸村看看葡萄,忍不住问她,“你为什么要假装有自闭症?”
留纱没能控制住,端碟子的手抖一下,“啊……”原来不是哑巴聋子不是痴呆是自闭症啊。难怪他们都很希望我开口讲话。
“难道你……”突然,幸村想起留纱放床上的半块红砖,有些犹豫,“……是怕被人欺负?”
“呃……”一时留纱有些怀疑幸村的智商:得了自闭症才更容易被人欺负吧?
当然,其实幸村心里的真实想法是:你是不是为了骗吃骗喝才假装自己有自闭症?但是如此直接地问小病初愈的继妹,似乎有些不人道。
没办法幸村只能改口。只不过在看见留纱以类似看白痴的眼神看他后,幸村为自己太过委婉的问法感到些许的后悔。
看见幸村半天不讲话,纱纱没来由地开始担心。她担心是不是自己眼神太过露骨,以至于质疑对方的智商被幸村本人看出来,万一恼羞成怒直接跑幸村夫妇面前揭穿她……
于是她一低头,换一种眼神继续望他,努力把幸村的脸想成自己从前暗恋过的男生。
幸村看清这种差点能以柔情似水几个字形容的眼神后,内心忍不住狠狠汗了把。
这种眼神足以让自己误会留纱会低声下气来求他,但从昨天她毫不客气蹲去墙角的行为,已经充分的让幸村明白:留纱不会求他。她只会整他。
于是两人沉默了足足有三分钟,以真田昨日傍晚站甜品店门口等人的时间观念来计算,也就是一百八十年后,幸村终于开口说,“你放心。为什么你要假装有自闭症我并没什么兴趣知道,我也没空到处告诉别人其实你没病。”
留纱松了口气,心想那就好。
“但是,”他说“但是”的时候,留纱立刻就竖直了两边耳朵,生怕听漏一个字。
“如果你继续毫无理由让爸爸给你买很贵的东西,不,即使是很便宜的东西,我就会告诉他们,其实你没有自闭症。”
幸村字斟句酌讲完这一长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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