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纱纱就不找她讲故事玩了。她觉得那个姐姐老是敷衍自己。
现在的“柳生”就像敷衍自己的那个姐姐。
所以留纱懒得再去碰那个盒子,只是把头转向刚才的方向,一言不发。
仁王笑眉笑眼地鼓励她,“留纱不想看看里面放了什么东西?”
纱纱以“继续不搭理他”表示自己确实不想。
“柳生”将盒子收起来,保持自己脸上一贯的笑容,从塑料袋里摸出一块口香糖递过去,“这里面有惊喜噢~”
留纱瞥一眼他,没有讲话。
身旁幸村很想提醒他,她不是小学二年级,是初中二年级。还有自闭症真的不等于弱智、白痴。为什么大家都像逗孩子一样逗她,好像留纱心智都没怎么发育似的。
真田现在终于肯定,这是仁王不是柳生了。
因为即使柳生会穿着队服蹲在幸村妹妹跟前,也不可能从手里的塑料带里摸出两个玩具来逗她。
于是真田在感叹仁王的童心未泯时,也难免觉得仁王是不是稍微傻了一点。拿玩具逗逗小女孩结果人家根本不理他。
“柳生”没办法了,只好使出杀手锏。
在伸手一把拉掉头上的假发时,他开始幻想留纱脸上露出惊讶的笑来,然后是幸村很难得的、在网球以外的称赞:仁王,多谢你了。多亏你,纱纱到现在脸上才露出笑来。
可惜那真的只是幻想。
生活通常只带来幻想无法实现的失落感。
比如留纱看见“柳生”一把扯掉自己头上的假发,然后取下眼镜双手顺着眉毛眼睛往下一抹,川剧变脸似的换上另一个没什么印象的男生的脸貌。
她就想,这个人是不是脑袋进水了?
估计刚才他是扮成了另一个人的模样,而且他扮得挺像,反正幸村和大叔脸的同学都没有认出他。
可问题是,能完完全全扮成另一个人的模样是一件很值得夸耀的事?
其实她不认识仁王也不怎么认识柳生,只知道那个戴眼镜上次和幸村一起注视她的男的叫柳生。但那个“男的”不仅不是什么名人,甚至在学校还没有幸村和大叔脸有名。至少幸村手下还握有一个社团。
那样一个名不见经传、不怎么帅气也没有惊人的身高的“男的”,纱纱搞不懂为什么对面这个人会觉得能够模仿他是一个压轴戏。
其实幸村也没搞懂。
他知道平时仁王就是对COS柳生乐此不彼,有时候也算网球上的战术。不过对这个战术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用到自己妹妹身上,他不明白。
连真田都开始觉得仁王今天是哪根筋搭错了,发神经地冲出来模仿柳生。
以至于最后他看着戴眼镜的仁王从塑料袋里取出一个吹泡泡的玩具要送给留纱时,忍不住说,“下午的训练不要迟到。”
仁王觉得倍受打击。
平时他COS没被人拆穿自己主动坦白时,总会引来周围一圈的惊叹声:好神奇、好厉害的COS技术。类似的称赞是很稀疏平常的。
可是今天他自己把假发扯下眼镜摘掉又戴上,不但留纱没笑,真田还叫他训练不要迟到。
后来幸村很礼貌地替留纱接过仁王递过的礼物,跟留纱说,“向学长道谢。”
于是留纱终于正眼看看仁王,面无表情的点点头,“谢谢学长。”
但是那一瞬间仁王很清晰的在留纱眼睛里看出一丝意味不明的嫌恶。
他觉得愈加的沮丧。
以至于下午的训练都不好意思再去看留纱一眼。
他模仿柳生去逗一个自闭有些严重的小女孩,可是完全失败了。
或许换句话讲,柳生的脸孔不是想象中那么讨喜。仁王这么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