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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川默默垂下眼睑,一时无法搭话。
直到青学宣布弃权,下一场比赛开始。
不过留纱对仁王始终没什么好感,原因是对方曾经把她当幼龄儿童逗。于是在一开场仁王漂亮击出了连天才不二都无法回击的球时,她只抬眼看了下蓝天,“我想吃爆米花。”
中川又回以不屑的一瞥,“你以为看电影啊?吃爆米花?”
“嗯,”纱纱转头冲她微笑,“我当是在看动作片,”在对方脸色变得几乎阴鸷、琢磨不定时歪着脑袋反问,“总不至于当成爱情片吧?”
不是动作片,是爱情片?
中川愣了下,把脑袋别向一边喃喃自语,“我觉得我要吐了。”
但是这部动作片纱纱看得很不爽。因为仁王离输不远了。
在显示牌上很清晰地标明青学4立海大附属0时,她不得不承认,青学的队伍不是真的有几把刷子,而是起码有二三十把刷子。
反正到后来,仁王被打得只能变装成曾与真田格斗的眼镜兄,以博对方的同情。——纱纱是这样想的,恐怖的是她也这样说了。
于是中川只能在留纱语气飘忽不定地说“他也真是不容易,为了让对方手下留情无法以真面目示人。不过话说回来,那位同学会看见是自己一方的人就不下狠手了?”然后在不二真的犹豫得迟迟不肯动拍时连自己也变得犹豫不决了,“他真的不动手了啊……奇怪……很明显那肯定不是他队友……为什么看见一模一样的人就无法下手了?……到底是为什么呢?”
中川被一口饮料直接呛到,苦了一张脸劝她,“拜托你……不要再说了。”
于是纱纱决定不再作评价,因为她很是担心仁王真的输了。虽然她不喜欢他,但很希望他赢。那五千块能否得以翻一番,说到底也要靠仁王的努力。
终于,在青学终于赢了一场,换句话讲就是立海大附属才输了一场时,纱纱变得有些紧张。
这种紧张的情绪一直延续到丸井与桑原上场。并在丸井嘴巴里仍是喇叭开花一般嚼出个绿色的泡泡时,留纱恨不得跳下场一把拍在他脑袋上,好把他嘴巴里苹果味的泡泡糖直接打出来。
当然她没有这么做。反而在青学的菊丸上窜下跳打得手舞足蹈时,忍不住拍手称好,“他跳得真不错,像一只猴子,好可爱!”
实际上只是正常女生的天性终于战胜了对金钱的欲望,但中川觉得留纱的称赞几乎等同于背叛。
于是她皱起眉头,支手肘碰碰她,“我说你,立场太不坚定了,”
不过留纱并没太大的反应,只是冲她扮了个鬼脸在对方质问“你到底帮哪边?”时站起来说:“我想去厕所,你要不要去?”
中川曾几度觉得自己的神经完全跟不上留纱思维的跳跃。她可以从球场上乾贞治的眼镜谈到菊丸英二的舞蹈、又从丸井场上吹泡泡谈到人体内胃部的消化。
总之,她始终无法令自己的脑细胞像对方一样活跃。且在愣神几秒后发觉自己手腕已经被纱纱攥住,拉着她往厕所方向走。
可惜的是,留纱最终没能走到想去的那个地方。因为在途径练习场附近、看见一群奇形怪状手里却无一例外都拿了球拍的男性生物时,纱纱被一脸感叹号加问号的中川堪比老虎捉小白兔的速度一把拽进了旁边的树丛中。然后在中川发话以前自己先倒吸了一口凉气,“打群架啊他们?”
中川被留纱寒得全身一抖,将大半个身子藏到树干后面,用一惊一乍的语气问她,“你连一个都不认识?”
纱纱把嘴一撇,“有几个是冰帝的。不过,冰帝的就不打群架了?”
“那个最矮的你没见过?”中川把头转回去,用地球人看外星生物的眼神上下打量她,“你别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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