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
“白白消耗大哥的体力。”她垂下脑袋,生怕有人注意到自己的嘴巴。
“学长很厉害的,”前面拉拉队加油累了,坐椅子上休息嗓子时,中川更不敢看留纱了,只能两眼望着空气解说,“学长好厉害。四天宝寺的人连一球都回不了。其实,听说上次越前和他差点打了平手。”
最后一句是特意讲给留纱听的。目的是为了宽她的心。
留纱的心的确很快就得以平复,不过不是因为中川的悉心解释,是因为幸村很快就打了虎皮装的金一个春天。
她联想起中川说金曾经和“矮子”打得平分秋色,心内立刻就换算成了幸村能够把水平与虎皮小男孩不相上下的越前打得落花流水,让他也见识一下春天。
于是她变得前所未有的放心,并为自己只是在坐一坐喝两杯饮料的情况下不禁赢了钱还能骗一顿饭吃感到激动不已。
这种激动的心情一直延续到青学的越前学成归来,举着球拍姿势十分嚣张地站在台阶上,对着底下的幸村一划,然后弯起嘴角讲了句足以表达他嚣张的台词。
当然留纱没能听清。不过在幸村披着外套优雅十足地一脚踏进场子里时,十分诚心地用手在胸口划了个十字架:保佑他一定要赢。
终于,决赛的决赛开始了。
这场时间只能以漫长、战况只能以艰险形容的比赛,看得留纱既痛快又不爽。
痛快的是越前不但接不住球、还屡屡为接幸村打过的球摔在地上。不爽的是随着比赛的进程、时间的绵延,越前居然能接住球了。不但能接住,回击过的球变成幸村接不住了。
于是留纱既担心又害怕,怕自己输掉差不多全部的家当还附送一顿大餐。甚至在越前像其他人那样完成变身、全身莫名其妙开始闪烁异光时,恨不得一步蹿进场子里把他打昏直接拖出场外。
但如此彪悍的行为自然不可能付诸实践。不过纱纱倒是把另一种宣泄不满情绪的动作演绎得十分到位。
那就是女人悲愤的哭泣。
在矮个子越前以六比四的优势拿下决赛、支持青学的一片欢呼、立海大阵地陷入静默之际,留纱哭了。
像是结婚前一天男友和另一个女人手挽着手出现,又像是辛苦生完孩子丈夫却只带了张离婚协议书到面前的凄厉哭声。
很快,几道女性哭泣发出特有的锐响划过幸村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