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怎么了?”
“嗯?”中川情不自禁在心里撇撇嘴,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说好,我这就去。
于是她转过身,在回过头去望幸村却发现对方只是微笑盯着一边墙壁时,揣了点失望走进厕所,接着不怕麻烦地挨个、依次去推隔间的门。推倒第三扇时,她惊觉里面有人,于是开口叫留纱的名字。结果隔了门传出来一个有些粗犷的女声:不是留纱。
从那个女生的回答中川知道留纱不会吱声,因为厕所有别人。
于是她只能继续推门,且顶着莫大的压力,问每一扇门背后的人,你究竟是不是多和田留纱?
终于,等她走到靠墙那扇门前,就是卫生间最里面的隔间时,上厕所的女生差不多全走光了。几阵抽水马桶的声音后,只剩下中川和隔间里坐马桶上始终不肯出来的留纱。
中川敲了门叫她,“多和田,学长在外面等你。”
留纱坐马桶上垂着脑袋,隔一会儿才没什么力气地回答,“现在不想出去。”
“那你什么时候想出去?”中川很认真地问她。
“不知道,”她朝门的方向挥了挥手,尽管肯定对方看不到,还是示意她快些走,“你告诉他,让他们先走,我现在没力气……走不动。”
“学长不可能丢下你的,你是他妹妹。”中川又伸手敲敲门,吸了口气好言劝说,“出来吧,输了比赛谁都不好受,你……也不至于自暴自弃吧?”
半晌,留纱从马桶上站起来,靠着门叹了口气,“我不是自暴自弃,我是……算了,你不会明白的。”可以为了和男人见面就大方请我又是吃饭又是喝饮料的你,怎么可能明白连零花钱的一半都是放在幸村钱夹里我的忧伤?
“我是不怎么明白,”中川抵着门的手缩回去,她又开始懵了。搞不懂连球拍都没握一下的留纱,为什么会比被别人打输的幸村还难过。
当时她哭得比切原还惨不止两倍,说幸村是被人灭了也不为过。不过中川是不肯承认幸村有被别人灭的可能。即使那只是一个假设。于是她单方面认为,留纱哭那么惨,只可能让看比赛的人以为幸村不是打决赛,是在被迫的打一场网球告别赛。
但幸村交代的事还是要做的,至少在他被毁容以前。
于是中川不死心地再伸手敲门,“多和田,你还是快点出来吧。”她摸出手机低头一看,十二分钟已经过去。
“不要。”说完留纱抱腿慢慢蹲到地上,决心在夕阳落山以前都留在隔间里,一个人孤独地舔舐自己失去所有家当、即将被撒一把食盐的伤口。不过那顿脱口而出的大餐是她自找的,怪不了别人。因此,她心里变得更加不平衡。
然而门外中川开始变得不耐烦。当然幸村几个在厕所外更不耐烦。
半个多小时,颁奖仪式结束后整整半个小时。在散场都进行得差不多、熟人全走光了,连清洁工都提着垃圾桶开始清理场地之际,他们因为幸村的妹妹固执待在厕所隔间不肯出来,没办法离开网球中心。
还是军师聪明,用他平易近人的肤色与发型,以及亲和力里带了点憨的声音伪装朴实学生的气质从清洁工那儿骗了块“清扫、勿进”的牌子搁在厕所门口,然后叫幸村进去。
“幸村,这样就不怕有人进去了。”柳莲二闭着眼睛说。
当然幸村没有动,只回过头看了看他,很冷静地回答,“里面不只一个女生。”
于是切原暂且放下一个肉松面包的仇恨,飞快蹿到门口,拉开嗓门叫起来,“同学,同学!麻烦你出来一下!”
中川弯腰拍拍裙子一角,抚平心绪后连忙走出厕所。
她抬起头,眼光灼灼望向幸村,“学长,有什么事?”
幸村在心里皱了皱眉,脸上还是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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