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的帮忙,纱纱身材还是很平坦,最多就从飞机场进化到搓衣板。其实质没多大的变化。但她还是搞笑地往泳衣里塞两块“海绵”,企图掩饰自己的不完善。
幸好胸垫那时没掉现场,不然用不着担心越前宣传,其余的学校都会对她留下深刻的印象。
十几分钟过去,幸村回过头看看,发现青学、不动峰的,人散得都差不多了,真田也领着丸井他们朝更衣室的方向去了。于是他转回头问留纱有没有玩够,玩够了就去换衣服回家。
其实没玩够也要回家。因为幸村既不会为了保证她尽兴让真田一行人在沙滩上干坐到留纱高兴为止,更不可能对真田说“你们先回去吧,我再陪她玩一阵。”。光是假设那句台词幸村后背的鸡皮疙瘩已经不负众望落了一地。
但他感觉,留纱应该是听懂自己潜台词的:要跟大家一起回去。
当然纱纱是听懂了,觉得现在回去也没什么大问题,只是幸村遗忘了某样东西让她没法立刻就走。
她点点他胳膊问:“奖品呢?你没去领?”
幸村恍惚过来,原来还有奖品。
其实他并不在乎拿不拿奖品,完全把这事忘了就是最好的证明。
不过,除了留纱对奖品匪夷所思的执着,另外甜品店老板竟然宣布了谁是第一就拍拍屁股转过身走了,压根没主动提奖品的事。这让幸村心里滋生了一种广大消费者被商家以合法的促销手段欺骗的不良情绪。
他决定去要回属于自己的奖品。
于是幸村带着留纱走到甜品店,很直接地对店老板说:“打扰一下,我是刚才比赛的第一名,来领奖品。”
闻言店老板把一颗脑袋从报纸后探出,咳嗽一声说:“领奖品啊?没问题,把另外那个人找来就可以。”
留纱指着幸村解释,“他们是朋友。那个人去更衣室换衣服了。”
“人没到也没关系,”老板很快退让一步,微笑着把报纸折好,“把他身份证拿来也行,原件复印件都可以。”
这退让的一步让幸村觉得很为难。他没法想象自己跑去几百米外的男子更衣室,就是为了把真田拉到甜品店一起领奖品。真田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有想法。因为是没花半分力气白白捡来的冠军,真田当时就对自己表示:靠运气得来的东西不想去领。
但是纱纱不觉得有什么为难的。幸村的犹犹豫豫看在她眼里,不过就是为了面子。虽然她始终想不通,到底找自己朋友一起来领奖品跟面子究竟有什么千丝万缕的联系。她还是转过头问幸村:“真田学长是在更衣室吧?”
幸村点点头,“他们应该会等在那儿。”
“那我去找他吧。”留纱转过身去,“反正奖品领回来也是给我的。”
那一刻幸村终于领会,甚至可以说是幡然醒悟,为什么留纱会决赛还没开始时,毫不犹豫就举手弃权。
因为场子另一半的对手,是他和真田。
如果换成他和手冢、他和橘桔平,或者是他和除立海大以外的其他人,他绝对有理由相信:留纱依然会像PK掉仁王时那样,很凶猛、干脆地PK掉自己。
于是他变得对奖品有些好奇,心里总觉得不可能是什么好东西。
幸村站在店铺门口,张嘴问那个老板,到底奖品是什么。结果老板笑着跟他猜谜,“是特别具有纪念意义的东西。保证让人惊喜。”
才几分钟不到,留纱已经挥了手臂向着甜品店跑来。身后跟着满脸茫然、不知所措的真田玄一郎。
留纱喘着气跑到更衣室门口时,真田手里正捏了条毛巾。因为出更衣室时胳膊又被溅到水花,让他觉得很潮浑身不舒服。
当时留纱一脚刹到他跟前,二话没说拉着他就要走。真田以及身后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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