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当然也没什么私仇,不至于游戏里也想着要涮他一把。
于是迹部思忖再三,最后迟疑着摇了摇头。
忍足看着他问:“怎么?迹部你对越前没什么要求?”
这时仁王躺板凳上基本恢复了元气,听见忍足问迹部对越前是不是没有要求,忍不住扶着把手坐起来,嘿嘿地笑一下,“也就是说,越前保持这样就不错了?”
柳生假装很严肃地搭腔,“大概是吧。既然没什么要求,很明显是对越前的现状比较满意。”
越前龙马听完这话就有些懵了。虽然他没怎么搞懂仁王和柳生到底在说什么,可是知道俩人是开他玩笑。至于玩笑的内容,他转过脑袋看了看表情从来不变的手冢部长,欲言又止的不二学长,突然变得有些不耐烦。
他抬起头语气不怎么好的对迹部说:“有什么要求你直接说。”
“说吧,迹部,总不至于你要我们全部都回避吧?”忍足一如既往的冲他笑了笑,那笑有些不怀好意。
一旁幸村也开始笑,很和善的问迹部,“真的对越前没有任何要求?”
迹部在幸村对他的一笑里,双肩忍不住就要微微发颤。两边胳膊的汗毛像士兵听到号角,齐刷刷全竖起来。
其实他听懂了柳生、仁王的暗示,也懂忍足只是趁机开他玩笑。唯独一点,迹部受不了幸村的微笑。
虽然他是现场所有人里笑容最可掬、最善良、最温和的,但其实幸村笑容背后隐藏的暗示,是既恐怖又邪恶的。
不然仁王不会站起来,一手搭在柳生肩上有些嚣张地对着他笑,“我说,你真的对越前没有任何要求?这样就够了?”
可是迹部还不能发火,那样会显得他很没有肚量。虽然他有些不高兴,但还是扫视周围一圈,漫不经心笑一下,指了指小板凳上放着的一大杯饮料,很轻松地说:“我的要求很简单,越前你把这两人份的饮料喝了吧。”
乾贞治第一个努嘴。他想说点什么。
越前第一个愣住,眼睛盯着那一玻璃瓶里颜色浑噩的不明液体足足有十五秒。
然后他满不在乎走过去,一手端过饮料仰头就喝。
越前倒地的时候乾终于说话了。那句话是冲着迹部讲的。
他伸手一推眼镜,对着迹部说,“迹部,其实那杯饮料不是两人份的。”
迹部愣了一下,“那是?”
“是四人份的,”乾贞治很专业的点头进行补充,“实际上,那是所剩全部的饮料。”然后视线对准另一侧的幸村,“所以幸村,饮料已经喝光了,我很抱歉。”
幸村发自内心的对他一笑,“不用在意,没什么关系。”
后来回去神奈川,柳莲二网上遇见乾贞治,就很直接地问他,“其实贞治你的要求是不是希望对方喝四人份的饮料?”
乾贞治坐在电脑前假装什么都不懂,“莲二你到底在说什么?”
柳莲二一看就笑了,想了想,在键盘上啪啪啪敲了一段加黑加粗的字发过去,“真搞不懂你贞治,我一直以为你很想看看幸村喝乾汁会有什么反应。”
乾贞治对着屏幕沉默一阵,这才意识到他错过了看幸村出糗的最好时机。
那个乒乓球游戏结束的夜晚,幸村送留纱回房间,上楼梯时忍不住问她,“你说的要求到底指什么?”
“回去不就知道了?”纱纱冲他一摆手,“反正你现在做不到。”
幸村飞快提醒她,“太过分的要求可以拒绝。”
“这个要求不过分,而且你可以做到的。”
幸村笑起来,“你乒乓球还不错,开学了申请社团可以去试试。”
“我不去,”留纱脱口拒绝,“每天都流汗的社团我才不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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