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的?”
幸村伸手去摸她额头,点点头说:“我和忍足送你来的。等回去了我带你去冰帝道谢。还有青学的海堂学长,是他把你抱出温泉的。”
留纱点头“哦”了一声,说谢谢他们了。
这个没让面部表情起任何变化的动作幸村一看就明白过来:原来留纱的浴巾是倒在地上时不小心散开了。
又过了半小时,留纱身体基本恢复,坐起来吃了个肉松面包,幸村给买的。
幸村给她倒了杯水,然后到病房外给爸爸打电话,一边打心里一边琢磨:还好后妈电话没能拨通,不然被她知道估计就不只一瓶葡萄糖这么简单了。
那时忍足见没什么大事,早乘车回旅馆了。成田医生给忍足面子,没打算向幸村收钱,结果幸村硬是塞了挂号费。葡萄糖的钱倒是给省了。
下午幸村带留纱回去旅馆时,冰帝和青学的人已经坐车走了。
切原盯着留纱上身的外套感叹,“其实他们人还不错,挺热心的。”
留纱拉拉外套问幸村,“这不是你的衣服?”
幸村当时有点想笑,想你穿着刚好合身怎么可能是我的外套?
但还是对她解释:“这是越前的外套,回去以后洗了要还给人家。”
其实他们都不清楚,外表洒脱喜欢耍酷的越前龙马,临上车的前一刻,还在心里念叨,估计那件外套是拿不回来了。
当然运气最好的还是纱纱。因为幸村觉得是自己把她带出门,或多或少她进诊所自己就得负一定的责任。于是回程的路上他始终对她态度很好,基本是有求必应。比如她说想喝水,自己就很殷勤的问你是想喝矿泉水还是饮料,说饿了更干脆,直接就买了饭,而且是鸡腿套餐。
于是留纱抓紧机会,一边啃鸡腿一边小心翼翼试探他,“我说大哥……”
“什么?”幸村尽量温柔的对她笑。
“那个……去见中川同学的事,你考虑好了吗?”纱纱嘴里咬了块肉眼睛闪着光点望他,“其实她不错的,你去见见她吧。”
终于幸村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