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要。”
幸村低头看了看留纱,发现她眼睛里隐约泛了点微光,忽然有些不高兴,嘴上却是责备她,“切原就是好,你也不该随便使唤人家。”
“我没随便使唤他。切原说了,他每天都要加餐,我要吃什么直接写给他就是了。”留纱嘟着嘴说,“而且切原记性好,从来不会忘记把找零给我。”
“丸井真不该顺带帮你买。”后来幸村摇着头说。
他决定不再劝留纱不要随便支使切原。反正切原有挤小卖部的实力,有那个毅力尽管他去挤。
留纱最终没能收回那一瓶水的钱。丸井也始终没能想起自己带走了她的钱,他一直以为把饮料递给留纱时就把找零一起给她了。
于是相对丸井,纱纱愈发的感觉切原很顺眼。顺眼到某一回趁课间人最少的时候,留纱自己跑去小卖部买下了最后两瓶酸奶。一瓶给了切原。
切原拿到酸奶的时候整个人都激动了。
在幸村眼里就是留纱有些过意不去所以主动请他喝了瓶酸奶。这样一件只用简单两个字“答谢”就可以解释的事,在切原看来就成了留纱一定以及肯定的相信他。
留纱深信切原是自己的朋友,明白切原对她所付出的一切,不要误会,这里的一切是指切原挤小卖部帮她买蛋糕和水,所以她买了瓶酸奶给他。
切原怀着这样兴奋而激动的心情,抱着那瓶酸奶从教室一直辗转到了训练场地,恨不得昭告全天下这瓶酸奶是多和田给他买的。多和田是自闭症患者,极不情愿和别人交流。但是她愿意请切原喝酸奶。
仁王注意到切原喝两口酸奶又把瓶子放回台阶上,趁中场休息又跑过来吸两口时,就有点受不了了。
“我靠,”仁王抬起手,象征性的一遮眼睛以示对方的惨不忍睹,并对一旁的柳生悄悄地说,“我都不敢相信这是切原赤也。他们家已经穷到连一瓶酸奶都买不起了?”
“我这样跟你解释吧,”柳生想了想说,“如果是我给你一个苹果,你会觉得那是我吃剩不要的。如果是真田给你,你就会觉得很感动。”
“停!停!”仁王比划着打断柳生,皱起眉头,“我不会觉得感动,我只会觉得恐怖。”
“那换成幸村呢?”
仁王愣了一下,迟疑着摇头,“……我不敢要。”
留纱上完厕所回来,托着腮坐背后台阶上,把俩人对话都听全了。晚上回去家里就乐不可支地取笑幸村,“大哥,你人缘关系好差啊。人家仁王前辈都不敢要你的苹果。”
幸村什么也没说,只是吊转眼光轻微笑了下。然后星期一下午在例行会议结束时,微笑着把自己从水果店买来的八个苹果悉数分给大家。
仁王接过苹果的时候手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