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测是错误的。而仁王也是完全有理由看得起留纱的。
其实在切原把一切大包大揽,跟老师发誓是自己同情心泛滥看见同桌试卷一片空白忍不住就把自己的答案抄橡皮上递过去的时候,纱纱还差点笑了。
实在是这个谎撒得过于玄幻,无异于你跟别人说清晨自己出门路遇街边一乞丐,发现他胡子拉碴盘子里又分钱没有,于是同情心泛滥干脆把自个儿装了三张金卡的钱包直接扔给他了。——你说有谁会信?
但是语文老师就信了。也不知是真信还是假信,反正她又问了切原一遍“真的是你主动给她抄的?”得到肯定答案后就直接对着留纱一挥手,说:“你先回教室吧。”
纱纱真的转身就要走,而且已经顺利走到了办公室门口。那期间背后一直充斥着切原赤也焦急的道歉声,以及隔壁桌英语老师的火上浇油,“对付作弊的学生可不能心软呢!要罚!要狠狠的罚!”
于是留纱走到门口时下意识停住了脚步。听见语文老师语气很不好地说“那就请切原同学把家长叫来吧”的时候,脑袋嗡的一声就大了。
切原为了自己要被请家长了啊。
纱纱觉得若是自己不站出来说点什么,那今后肯定是没脸面对切原了。于是她很镇定地转身,蹭几步又站回到切原身旁,指着他对老师说了句很让人为难的话:“他没主动给我抄,是我逼他给我抄的。”
语文老师花了十几秒时间才回过神来,有点不知所措地问,“你怎么逼他的?”
“我说如果你不给我抄的话,我就告诉我哥你欺负我。”留纱讲完以后切原才意识到自己应该马上反驳,“不对!不对!不是这样的,我主动给她抄的,不关她的事。”
切原涨红了脸解释,被留纱一眼狠狠瞪过来,“老师您看,他就是被我威胁,所以到现在都不敢承认。”
“你没威胁啊,是我自愿给你抄的。”切原张大一双眼,说瞎话的时候差点咬到舌头,“其实我还不敢肯定你会不会要呢……”
“是我威胁的,不过我意识到这样做不对,所以决定主动承认错误。”到最后纱纱干脆不去看切原变成西红柿的脸,只是对着老师鞠躬很郑重地道歉,“对不起,老师,以后我再也不会了。”
“我也是,我也是。”切原也低下头,却还不忘顺便补一个充,“不过,真的是我主动给她……答案的。”
后来语文老师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抬起头说:“算了,你们两个都别争了……”看你们这么诚实的份上,这次我就算了——那是不可能的。
“都别争了”后老师说的是:都把家长给我请来吧。
就连站门边的柳生都听得很清楚。二年级的语文老师叫他们把家长请来。
仁王竖起耳朵听完整个过程,颇有感触地开口:“还好他们不争了,再争下去我都以为他们要去私ben了。”
闹了半天结果自己也要请家长了。留纱站在原地一时心情倍感复杂。切原磨磨嘴皮子似乎想说点什么,被老师微笑着打断,“或者……要不你俩手拉着手去学校广播向全校师生展示你们伟大的友谊?这个提议不错?”
“……算了吧。”纱纱红着脸垂下头去。
切原像是气球被人抽干了空气,整个人连着一颗心都焉下去了,好半天才哀叹一句,“还是请家长吧。”
切原是很轻狂,但还没轻狂到愿意去校广播室对着麦克风表示是自己主动给留纱客观题答案的。
于是可怜的切原只能在生日当天把自己老妈一个电话请来学校。当然后果是有些惨烈的。据说最后劝住切原妈妈的人是语文老师自己。原因是切原老妈骂着骂着自己眼泪差点掉下来了,“赤也你这孩子……怎么偏偏学会作弊了?作弊是欺骗的行为啊,你怎么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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