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面积不怎么大的糕点铺说,“买块蛋糕明天给他提去学校。”
“那买多大的呢?”留纱弯腰直愣愣盯着五彩的玻璃橱窗,自己口水先流下来了,“柠檬的味道肯定不错,酸酸甜甜的,巧克力的看上去漂亮,不过肯定很腻人。”
幸村一巴掌拍到她脑袋瓜上,没好气地说,“搞清楚,是给切原买的。不是你要吃的。”
“那我自己给自己买一块行不行啊?”用手指一指颜色暖黄的柠檬奶油蛋糕,留纱添添嘴唇可怜巴巴的望着他,“以后考试我再也不作弊了。”
幸村在她看着蛋糕流口水的时候开始认真思考一个问题。俗话说差三岁就是一个代沟似乎也不是没有道理。他和留纱相差一岁,略等于0.33个代沟。数字上来看构不成任何问题,但从思维和行动来看似乎是地球与火星的距离。
幸村始终觉得留纱不像是和自己同一颗星球生活的同胞。因为他实在无法了解为了一块蛋糕就可以可怜兮兮地对着他保证,以后自己再也不作弊了。这是怎样的一种思维过程?
或许他们家曾经连饭都吃不饱——幸村只能往这个方向猜。
“你真的不会再作弊了?”当然幸村重复这个问题时,他们已经离开点心店步行了差不 多一个站的距离。就快到家了,幸村是在纠结到底要不要告诉她母亲。
“不作了,我说考试不作弊就不会作弊了。”纱纱拎着俩点心盒子心里觉得还算满足。钱是幸村掏的,他是一个好人。
留纱后来站在家门口眨着眼对幸村说:“回去我把钱还给你。”
“切原的蛋糕你来付,你的我付。”
“啊?!我作弊你还请我吃蛋糕啊?”
“不是你作弊才请的,”果然无法理解她的逻辑,幸村只能感叹不愧是0.33个代沟,叹了口气说,“你意识到错误,所以我请你。”
“也就是说,只要我犯了错意识到自己错了,你就会请我了?”留纱转着眼睛调皮地笑。
“谁说的?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幸村故意板起脸,“还有,有下次我会直接告诉你妈妈。”
“说就说,我又不怕。”她低着头很小声地嘀咕,抬起头时又笑嘻嘻地望着他,“不过你放心,没下次了。我说话算数的。”
“我说你,”幸村拿钥匙开了门,确定老爸后妈都没回来后,这才清清喉咙一本正经地问她,“今天电话是真的没打通还是你故意的?”
“我在你心目中就那么糟糕?又作弊胆子小又怕事?”留纱立刻撅起嘴表示抗议,“我有打电话,可是电话不通我也没办法。还有,”最后她蹙起眉,表情有点不自在,“我没给叔叔打……好吧,也算你猜对了,我乱按了几下就说你爸爸已经关机了。”
幸村愣了一下,又若无其事转身走进厨房,“你少闯祸就用不着撒谎了。”
“那还不是因为想要一台电脑。”纱纱突然脱口而出。遗憾的是,幸村开了水龙头正洗手,只听清她说“想要”。
于是他洗完手从厨房里探出半个身子,问她“你刚才说想要什么?”那时候留纱已经丧失了说自己想要一台电脑的勇气,相反,被幸村一脸的认真吓了一跳,任对方怎么问她也不敢冒失的承认是为了一台电脑的奖励,只能语无伦次地指着厨房表白,“我是想说……那个……晚餐让我来做,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好啊,没问题,”幸村一点都没觉得介意,还很干脆地一口答应,半点不留恋地把素色围裙解下,递到她手中,“今天的晚饭就拜托你了。”然后保持着惯常的微笑回房间温习功课了。
纱纱手持围裙傻子一样愣在原地,反应过来后才发现晚饭由自己负责了。
“我是不 是被耍了啊?”留纱捏着围裙瞪起双眼盯着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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