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网球部的前辈面前,耸动着肩膀跟着节奏唱rap会是怎样的一副光景。
他直觉仁王学长肯定会拿他开涮。
仁王经常开他玩笑,连丸井学长都会帮他。
因此切原练习时格外认真,两眼一直死盯着电视屏幕。起初他还有点羞怯,生怕声音太大影响到房间里不知干什么的幸村。但在留纱皱着眉头问他,“切原你是不是对这首歌有些不满啊?不然我们换一首吧。”时,他也只能把嗓音拿出来了。
留纱对切原的表现比较满意,自己唱得也特别仔细,该抒情时还歪着脑袋去看切原的眼睛。
切原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低着头说:“多和田,你唱的时候能不能不要盯着我啊?”
“不是,我不是想盯着你,”留纱顺势按下暂停键,“是刚才合唱部分你唱成我的调子了。”
切原呆了一下,抬起眼皮,“不会吧?”
“真的,”留纱点点头,拿话筒指一指卡拉OK机,“不信你听一遍原唱。男声部分比女声要低沉一点。”
切原“哦”了一声,竖起耳朵努力记住男声的旋律,合唱结束后听见留纱问他,“还有,你能不能稍微再唱大声一点?”
“我唱得还不够大声?”说着他伸手往幸村房间的方向指指,很小声地说,“唱太大声了我怕影响部长。”
“没事的切原,你想太多了,”留纱劝他说,“其实音乐一放出来我 哥百分之百能听见,跟你唱歌声音大小是没关系的。而且……”
“而且?”
最终她决定实话实说,“而且你故意压低声音又唱成了我的调子,听上去很像小偷溜进别人家里翻东西。”
听完切原脸刷地就烫起来,幸好只是发烫没怎么发红。
之后他练得更加认真了,顺便拿出了自己正常不是做贼似的音量。
留纱也一如既往的投入,至少比她上课要更专注。
其实房子里的另一个人,孤单单坐在卧室里看书的幸村,也很认真,不过不是他认真,是他被认真。
即使幸村将两个耳朵塞好预先备好的防噪音耳塞,还是被迫听一首时而走调、音量时而变幻无常的男女对唱的情歌高达N遍。这还是听完一整支歌的次数,没算那些局部重复的地方。
老实说这种忍耐力一般人是办不到的,常人听同一首不算特别好听的歌十来遍可能已经受不了。幸村听了大概二十遍,目前正安心等着第二十一遍袭击他的耳朵以及大脑。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十分钟过去却仍没有任何音乐响起。二十分钟过去,客厅还是安静。这就有些不正常了。
幸村从椅子上站起,有些好奇地走去门边,迟疑一会儿,却并不大想打开房门。犹犹豫豫里他的手已经鬼使神差朝门把手握去。这时,从门外淌进一串旋律异常淳朴的音符。
这种不知该用舒缓还是活泼来形容的淳朴,一分钟时间……实际只是前奏开始的那几秒,就让幸村错觉时光是否一股脑倒退了二十年。
此刻厨房那套漆色暗红现代化十足的厨具就有些不合时宜了,换成煤油炉更为合适。卡拉OK机最好也拿去扔了,用十五斤或者二十几斤的老式录音机来放歌,这样搭配就很完美了。
还有四周涂成浅米色没划弧度的墙壁,没有裂缝实在有些对不起观众了。
幸村低着头望着握住的门把手时,都觉得多亏这首歌让原本普普通通比较大众化的圆形把手一个瞬间档次提高了不少。
时代在进步,怀旧使人沧桑。
这是幸村开门前的感触。
幸村开门后听见切原的话筒声问留纱,“多和田,这个是不是三十年前的歌?”
切原的声音透着几丝疑惑。留纱举着话筒答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