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都是后话。
留纱还完钱后安安心心退到幸村身旁,完成任务似的斜着眼角去对幸村傻笑。幸村不动声色把她拉到身后,跟迹部招呼一声说练习赛随时可以开始后,转脸向留纱指了处台阶,“如果你站着累了,去哪儿坐着等。”
纱纱答应着转身就要走,又被幸村拉回来,刻意压低了声音轻描淡写地嘱咐:“不是Adobe学长,是Atobe学长。”
留纱有些疑惑,“那我不是叫错他名字了?”
幸村神色温和地点头,“没错。”
疑惑之后是困惑,她不解地问他,“那他怎么不纠正我?”
幸村但笑不语。
留纱把嘴一撇,对迹部的印象又下一层楼,“难道为了保持他的风度在我叫错名字的时候就不能稍微提醒一下?……等等……”忽然她警觉起来,嘟着嘴有些不满地拉拉幸村外套,“为什么你也不提醒我?你们怎么都不提醒我?看我一个人白痴一样叫错别人的名字……”越想她越觉着委屈,拽着幸村外套不肯松手,“你怎么这样?看着我出丑你很高兴?你还说要维护我……”
幸村脸色一凝,忙伸手要拉开她,“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维护你?”
“你说过的!”留纱一转眼睛瞪着他似的,扯着他外套不肯放。
幸村万分惊诧,想不出任何理由她非要这时候扯着他闹,却又无可奈何,只能耐着性子解释说:“没有任何人笑你,他们笑的是被你叫错名字的人。明白了?”
“不明白… …”她继续扯着他外套,唇边漾起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手上力道越来越大,攥得越来越紧……纱纱睁圆了眼睛看着他,“那你自己说,是不是说过要维护我?”
“你……”幸村直觉自己又遭遇了新一轮的威胁——但是,他没有任何办法。
远处迹部也回过头准备安心看戏了,看一只不懂礼貌的“母猫”和母猫她哥的激情戏。因为就连立海大的仁王也摸着下巴咋咋嘴巴说:“要做什么也该回去立海大再说吧,这可是别人家的后院……”
柳生没来得及开口,真田先发话了。他要维护立海大的尊严,尽管所谓的尊严正被他想维护的人和那人的妹妹一拉一扯的破坏着。
真田黑着脸说:“仁王,先担心你自己的比赛。”
这一下连柳莲二也不好发表感想了,硬生生把到嘴边的那句“这样算不算不顾忌切原的感受”憋回肚子里。
幸村有些生气了,但又不想对着她发火,只能一使力把外套抽出她手心,皱着眉说:“行了,我说过我要维护你,只要你别太过分。”
留纱摇晃着脑袋笑眉笑眼地帮他把外套一角展平,小心吹走灰尘又轻轻拍两下,然后点点他胳膊说:“比赛加油噢,你赢了我唱歌给你听。”
“我宁愿输。”
“那你输了我唱歌给你听。”
“……”幸村的心情无法形容,转身立马走人再不犹豫。
之后看戏的Adobe景吾就不幸的沦为了幸村那无法形容的心情下悲摧的牺牲品——因为幸村一开场就拿出了百分之七十五的实力,打得迹部是措手不及。
对此柳生很有深度地予以评价,他说:“幸村心里有怨气。”
“他怎么会有怨气?”仁王一如既往的好奇,“他妹妹只用语言就战胜了冰帝,他不高兴还有怨气?”
柳莲二意味深长地感叹:“我们没能听到的那一分多钟啊……”那一分多钟原本看Adobe笑话的幸村被挑拨得如同外层膜24k金的奖杯被人活活抢走的时间里,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
他想知道,无奈没有任何渠道。
切原很小声地一旁嘀咕,“这个很重要?”怎么他不感兴趣的事前辈们讨论得这么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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