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留纱的意思了,“不过这对你来说很不公平,请冰帝唱歌的事本来跟你没什么关系。要不这样,待会儿付账我来给就好。你不用管了。”
“那你钱带够了?”切原家很有钱?出来打个练习赛荷包里揣了一个大包的唱歌钱?
切原顿了顿,又收回腿,生怕被前面的几个听到,“没带够,但是我有卡,待会儿付账划卡就行。反正,”切原神色一派轻松,“你不用管了,我来付就是。” “切原你也太见外了,”留纱极其不满地瞪一眼他,扁扁嘴说,“我刚才说那些可不是为了自己不付帐。你前几天不还说等着存够了钱去买新出的游戏机?”切原怔住了,听着她责备似的口吻继续讲,“再说我们之前都讲好了,你付一半我付一半,怎么我一问你就觉得我是不想给钱呢?就算我想要钱也不会从你身上节约。”
男孩子被这一段慷慨陈词震了好半天,直到拐过一条长街才晃过神来,压低了声音向她道歉,“其实我也不是觉得你不想给钱……”才怪,“只是请冰帝的人唱歌我是真觉着这不关你的事,让你出钱实在有些委屈了。”这是大实话,只不过实话背后还漏了一句:请十五个人唱歌其实我心里也是要滴血的。
“切原啊……”装完正义留纱又开始装沧桑了,一张幼齿的嫩脸老气横秋,“你这个人就是太老实,什么都不懂得反抗。仁王学长说你几句你就顶不住压力了。你怕他干什么啊?他明年一毕业就走,到时候网球部的都得听你的。你有什么好怕的?”
可是再过一年我还得遇上这群怪物——这句摁在心底不敢说。
其实切原又是惆怅又是高兴。学长们除了调戏他也经常教他。
“还有丸井学长,他也没什么好怕的,身高还比不过你,你干嘛要怕他?”留纱分析得眉飞色舞,切原是一脸的怃然,“我没怕他啊。”怕的只是仁王、柳生、柳,真田还有你哥。
“不怕就好,不怕就好。”留纱很潇洒朝他地挥一挥手,在心里偷偷撇嘴。丸井欠她的一瓶水,以及后来某次不小心撞翻她便当却只赔了一块干巴巴的蛋糕,都被她牢牢记在了心底。
“多和田,谢谢你。”切原为她的关心很是感动,嘴一顺话不由自主就溜出口了,“请你吃饭什么的也太俗了,要不明年我当部长了你就来网球部当经理吧?”
“啊?”你这叫谢谢我?留纱张大嘴巴心里蓦地悲怆:其实她就喜欢俗套的,越俗套越好。可是顾及面子还不能明说,也不敢暗示。
“那就这样说定了,明年你随便写份申请,我们投一次票就算过了。”切原很大气地望着她,彷佛入部的事已经尘埃落定,连形式都不用走了,“你不要怕申请的人有多少,大家一起投票你还能不通过?别说是部长,就是柳学长也很欢迎你进部里来。”
“申请的人会有很多?”她有些困惑。怎么一个打杂拿不到半毛钱的工作会有那么多人抢着做?
“那是,”切原点着头说,“每年递申请的都很多。排队可以绕操场一圈。”
“她们为什么要去申请?”就为了看我哥?有那么几 秒的时间,她甚至可惜星探只关注东京也不来神奈川看看,当然也不排除星探来了但是没带眼睛,不然幸村不该一直待在某个学校的网球部。属于他的天地应该是日本的年轻女性。
“这个……”关于这一点实际上他也很好奇。为什么大家都要来申请当网球部的经理?
“反正,”最后切原也只能一脸疑惑不解地望着她,很笃定地点着头,“据说曾经还有女生为了经理的位置,和另一个女生发生了经济上的什么事,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经济?”留纱瞳孔骤然放大。
直到这时她才意识到,原来男子网球部的经理是个真正意义上的肥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