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捷径,害他差点被人打,这不是闯祸?”
“那我不也差点被人打了?”纱纱声音里透着点委屈,眼睛巴巴地望着他,“我们跟你们打赌当然要想办法赢了,我跑不动切原要找不着路,不走捷径还能怎么办?”
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声音骤然提高一度,“原来你真那么小气!上次我撞你一下你记恨到现在!”
“我没记恨你。”幸村淡淡看一眼她。
留纱把一张脸凑到他眼皮子底下,抬起下巴,一脸倔强地指指下嘴皮,“你看,你自己看……不是只有你被撞得很痛,我嘴皮子也磨破了,还结了个血痂……”
“哪里有什么血……”幸村说不出话了。一个人被吻的时候是没法张嘴说话的。因此留纱也没法说话,事实上她感觉这次被吻的人应该是自己。
嘴唇相碰只是一瞬间的事,一般分不出先后。
但幸村固执地认为是自己被正大光明的偷袭了。而造成这场偷袭的人,是从背后碰他一下的……
他捂着嘴唇回过头去。冰帝的忍足在零点几秒后察觉一丝异样,眼神对上他的,举举手里的玻璃瓶。
忍足笑了笑,“不好意思,我拿汽水。”
幸村捂着嘴唇的手慢慢放开,两边好看的眉毛拧到一块儿,“你拿汽水?”
忍足有点纳闷,“哦不是,除了汽水还拿开瓶器。”
迹部站过来接瓶子,问忍足说:“怎么回事?”
忍足看着幸村,“抱歉,我是不是撞伤你了?”都听别人说幸村身子骨弱,原来连轻轻撞一下也是要受伤的。
忍足侧过头看一眼迹部,“没什么,我拿汽水和开瓶器。”
幸村连讲话的力气都快没了,摆摆手语气冷淡地说:“没事,一场意外而已。”
“我说……”留纱等忍足走开,伸手拉拉幸村衣袖,他转过头去,发现她脸颊绯 红,“这回你可不能怪我,不是我撞上去的,是你撞着我了。”
她咬着嘴唇一脸苦恼的样子,伸手抓抓头发,“你说,刚才有没有人看见?”
“看没看见有什么关系?”幸村若无其事笑一下,拿她刚才的说法顶回去,“反正不是第一次了。你居然还脸红?”
“你……”他一反常态的轻松害她心里隐隐一阵失落。原来,他并不那么在乎和她的嘴唇碰到一起。先前的脸红,大概是因为被别人瞧见。这一回没人看见,他倒是完全无所谓了。
留纱想着突然板起一张脸,眼睛瞪着,抿紧嘴唇仿似受了天大的委屈却找不到人哭诉,心底既怒又怨,慢慢地就难受起来,也不知是为了什么。
幸村喝完剩下的饮料,把吸管扔进垃圾桶,忍不住别过头看她。
刚才的话是不是有点过了?
幸村把一瓶橘子水递给她。
“干嘛?”纱纱板着脸,把玻璃瓶挡开,“我有手,自己会拿。”她一眼瞪过去,“不敢麻烦你。”
幸村取出一根吸管,帮她插好,递过去时说:“刚才的事……也没人看见,你不要太在意了。”
“我在不在意跟你有什么关系?”她气鼓鼓地望过去,没挡开橘子水,但也不伸手接过,只盯着幸村默默看一会儿,忽然把嘴一瞥,“我想喝可乐,不要橘子水。”
幸村起身去取可乐,回到座位时发现留纱乐不可支盯着他瞧,眼里盈满了笑。
“你笑什么?”他觉得有些尴尬,又帮她插上一根新的吸管,把玻璃瓶递到她手里。
留纱眉眼里透出点得意,“没,就觉得你挺奇怪的。刚才还生我的气,现在对我又这么好。”
“刚才我没生你气。”幸村看着她眼睛,“还有,帮你拿一瓶可乐,也不算对你很好。”
留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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