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又进了网球部当经理,等我们升上高中你还是能继续留在网球部的。”
留纱张大嘴巴,“你是指我干打杂的工作要一直干到高中毕业?”——那也太凄惨了吧?
“什么打杂啊,讲那么难听!”中川撇撇嘴,“男子网球部的经理,这职位光说出口就觉得很不错了。”
“到底哪里不错啊?”
“这个……嗯……”中川思前想后最终得出结论,伸出食指朝她晃了晃,“能天天跟帅哥待一起哦!”
这就是所谓的不错……留纱忍不住歪了歪嘴,想你的“不错”还真是肤浅,根本没啥具体的好处。
中川明确表示不去后,纱纱又开始纠结了。去还是不去,这是个问题。虽然跟切原待一个社而且表面是听从切原的指挥,留纱直觉去了更有利于自己迟到早退,即使打破锅碗瓢盆也不用立刻就赔钱还要遭受同组的白眼,但是,她拿切原当朋友。什么是朋友?朋友就是口头上可以损他打击他小幅度占他的便宜,可行动上必须挺他支持他,遇到困难必须帮他。
纱纱觉得切原一定会遇到难题的。那家伙连路都找不到,个性又毛糙,随便激几句脸一横就开始抡袖子了。
可她依然在犹豫,究竟要不要去。柳莲二就在训练结束后领着切原亲自去请她了。真田没凑热闹的习惯,又觉得人去太多反而影响不好,转身直接回家了。丸井和桑原打游戏去了。仁王说柳又去诱 骗无知的少女了,柳就闭着眼睛反驳,说你是不是把我和柳生搞混了?
柳生倒是很想目睹柳怎么去骗,噢不对,是怎么去劝幸村的妹妹,可惜家里来电话要他立刻回去。柳生只好把此重任托付给仁王了,拍着他肩膀一连嘱咐两遍,“少插嘴,听仔细。”
仁王甩开他手,“要不要我拿手机帮你录下来啊?”说完就飞快 钻进厕所隔间,过好一阵才迈着稳重的步伐不紧不慢从厕所出来。他顶着一张真田的脸孔。
幸村觉得他纯属有病,“扮成弦一郎很有意思?”
“这样比较协调,”仁王往幸村身旁一站,笑得有些欠揍,拜托千万不要拆穿他。
幸村扭过头看了看已经走远的柳和切原,立刻就明白仁王又想到新法子捉弄切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