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怎么搞的,问几句就说出来了?
留纱还半仰着头,出神地盯着隐格的天花板。
突然幸村柔声安慰,“你不要难过。”
“啊?”她从天花板上收回视线,半张着一张嘴,表情很像被人一棒打傻了。
幸村想想又说:“如果你难过的话,可以告诉我。”
“啊……我有难过……”发呆也能被看成是一种伤心情绪的表露,纱纱觉得自己有回去后照着镜子调整面部表情的必要了。
幸村沉默一会儿,心里先难受起来,说:“真的,你不要难过了。”
她愣了一下,想了想突然撒娇似的撅起嘴巴,“你就是这么安慰人的啊?”
“那我应该怎么安慰?”幸村有点懵了,这才惊觉原来安慰人也是一门技术。从前网球部哪个去单挑或者被人单挑打输了,他一般都微笑着说“不要泄气,你已经尽力了”,可是,他再没有经验也不可能对着留纱微笑着说“不要泄气,你已经尽力了”,当然也不能一直重复地说“你不要难过了”,即使这的确是他的本意。——幸村自觉,能重复的对一个人说“你不要难过了”或者“如果你难过的话可以告诉我”这已经不是一般的难度了。
纱纱拿一只手托住右边脸,撇撇嘴说:“你至少应该换个词吧?不然就换个问法。”
“换什么问法?”幸村有些好奇。
“比如你可以问我,”她擦亮了眼睛开始对他循循善诱,说,“要怎么样你才不难过啊?”
幸村顿时松一口气,“那你要怎么样才不难过?”
“你先把帐付了。”她指指桌上的两杯咖啡和两份糕点,“这两样是我和切原的,还没有结账,其余的是别人请的,他们走的时候已经付钱了。”
幸村心里忍不住“嗤”了一声,搭讪也“搭”得
那么小气,只管自己请的,不管她点的。
纱纱像是看懂他心里琢磨什么,嘴上突然冒出一句“本来我想等切原回来我再结账的,不过你说要安慰我,那就你结账好了”。
幸村认命地招来“女仆”把帐算清,又额外赔偿了咖啡杯的钱。走回大街时他问她,“你是不是还想我请你吃晚饭?”
“那还用请啊?”纱纱夸张地瞪大眼睛,“你每天都煮饭我都记着呢,记在心里,将来哪天等学会了我一定也煮给你吃。”
他微微眯起眼睛,“还有那一天?”“哪天”估计哪天都轮不到。
不料被留纱一眼瞪过去,“你不要怀疑我噢,你怀疑我我会有压力,我学不会那可是你的损失,不管我的事。”
幸村听得想翻白眼,“算了……我还是不要期待有那一天比较好。”
之后他领着她去找手机。留纱说过这么久肯定被人拿走了,幸村不同意,非陪着她牛肉饭馆一家一家挨个地问,绕了几条街终于找到原先那家店,顺利取回手机。
纱纱感谢他一番,又硬拽着幸村在各大商店里东蹿西逛,最后一家不起眼的小店里相中一个钥匙扣,一张胖乎乎样子很憨厚的娃娃脸,金属制成,褶皱的金属丝勾勒出一头密集的卷发。
幸村平心而论觉得很幼稚,而且人家一次只卖一对,一男一女。但他还是给她买了,然后两张娃娃脸装袋子里一起递给她,“东西拿好。”
她接过袋子,从口袋里摸出另外一个,直接丢给他,“这个我不要了,你拿去吧。”
“我拿去有什么用?”幸村皱眉。即使那是一张男性的娃娃脸,如此幼稚的东西的确不怎么合他口味,而且幸村极度怀疑仁王会就此和柳生他们展开一场不为人知的讨论。
留纱扁扁嘴,伸出一只手去,“那你还给我吧,我明天拿去给切原。”
幸村一怔,突然一本正经把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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