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想……”
“算了,我明白,你别说了。”留纱摆摆手,抬起脑袋左右一阵张望,发现此刻四下空无一人,撇了撇嘴说,“我发觉你有些不老实。你只是表面看起来很正经。
”
“为什么?”幸村听得莫名其妙。
“你看,”留纱伸手指一指四周,“每次回家你都带我走捷径,可是捷径基本没什么人经过,只有我们俩。”
幸村哭笑不得,“是你自己说想走近路,能散步又不会走得太累。”
她瞪他一眼,“我哪儿说过了?我怎么不记得?”
“你有说过。”
“我不记得了。”留纱扭过脑袋。
幸村说:“那好,以后我们不走捷径。”
“啊?”留纱眼皮翻天,“我说精市哥哥,你也太容易改变立场了。虽然我很高兴你能听我的话,可是也不能句句都听我的吧?我承认,你可能有些居心不良,不过嘛,看在我们关系不一般,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幸村说:“我没对你居心不良。”
“好吧,”留纱动作豪气地挥一挥手,“那就是对我不安好心。”
“也没对你不安好心。”
“算了吧你,做都做了还怕承认?”她说着慢慢扭过脑袋,声音也渐渐低下去,“你一会儿这个……一会儿那个……还敢说自己安了好心?”
幸村有些无奈,“其实,我也没做什么。”
留纱使劲拽他T恤,撒娇说“你还敢说……”突然没了声响。她有些诧异,发现斜对面一个中年男人正一动不动注视着她。那人穿一件土黄色夹克,脸庞微胖,五官有些大众化,不奇怪也不好看,就是凑在一起瞅着有些阴险,感觉不像什么好人。
留纱皱着眉头往幸村身上靠,“精市哥哥,那边有个怪人。”
幸村回过头去,那人咧开嘴朝他笑了笑,转身走开。
“他为什么要对着你笑?”留纱拽着幸村衣角。
幸村摇摇头,“不知道,我不认识他。”
“我也不认识……啊,不对,我见过他。”她突然叫起来,“上次在校门口,在立海大马路对面,好像就是他。”
“你确定?”
“这个……”她歪着脑袋思索一会儿,“也不怎么确定,当时我也没仔细看,只觉得衣服有些像。现在穿土黄色夹克的人可不怎么多。”
幸村也想起来了。上次那人站在立海大对面,眼睛瞅着门这边。当时中川还说,或许是来找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