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你说‘每天’,我要纠正你,我可不是每天都穿,只有周末打工才穿。”她看着他,轻轻地笑了,“所以,我一点都不累。能不怎么累的赚钱我很高兴。”
幸村说:“那你也该说一声。”
“我是打算跟你说的,不过怕你不同意,所以想半个月后再告诉你。”
幸村摇摇头,“半个月后说和半个月前讲有什么区别?你不一样还是会去?”
“当然有区别!”留纱叫起来,“半个月前我还没开始工作,那时候你反对我肯定会去了。半个月后我已经工作了两周,这时候你应该就会同意了。你要肯同意,我才干得开心。”
“你怎么知道我会同意?”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她笑眯眯地望过去,“你这个人,做事很讲道理,又有原则,就算有什么事弄得你不爽,只有那事本身没什么错,你也不会有什么意见的。”
幸村笑了,“这么说来,如果我不同意你去,那就是不讲道理也没什么原则可言?”
“差不多吧……所以我之前才说,你吃醋该有个
限度!”她扬起眉毛。
幸村无话可说,只能三不五时提醒她注意安全。结果留纱说:你能不能不要再啰嗦?
下一个周末,他挑好了时间去店里找她,刚一进门就瞥见忍足和迹部。迹部背对着他。忍足冲他挥挥手,等人走近了就笑,指指迹部一旁的空位说:“不嫌弃一起坐?”
这话问得很有水平,至少幸村就不好意思说不了。说不就等于承认“嫌弃”。
忍足看着幸村,“我们刚才还在商量,什么时候请立海大来东京打练习赛,这么巧你就来了。”
幸村笑了笑,“我们随时可以奉陪。”
忍足和幸村对笑,伸手指了指某个靠窗的角落,说:“青学不二的弟弟在那边,你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幸村顺着他手指方向望过去,发现裕太对面的柳泽,正低着头卖力地摁着手机,就笑着摇摇头。
迹部看他一眼,“接妹妹下班?”
幸村想了想,点点头,“差不多吧。”
“差不多?”
他觉得没什么理由非要告诉迹部那不是他妹妹,是他女朋友,也不再多解释,反而和对方神侃过去的练习赛。气氛一时还算融洽。
当然,如果他们其中的某位看见柳泽发给木更津的短信,估计融洽的气氛立刻就会变得怪异不自在。
柳泽一瞅见幸村和迹部两个坐在一桌时,立马掏出手机联系木更津,说:两个冰帝的和一个立海大的坐在一起,你猜是为了什么?
木更津问:具体是谁?
柳泽说:冰帝的是迹部和忍足,立海大的是幸村。
木更津沉默几秒,发过来一句:三角关系?
柳泽捶着桌子狂笑,惹得裕太一个劲叫他:你低调一点,低调一点。
没过多久,留纱端着盘子在幸村跟前站住,把咖啡先递给他,抿了下嘴唇说:“你再等等,我就快下班了。”
见忍足盯着她直笑,把咖啡一放,嘴上抿出个甜甜的微笑,“学长您又来了?这是第几次了?您好像特别喜欢我们咖啡店。”
迹部看着忍足,“这地方你经常来?”
忍足哭笑不得,看一眼留纱说:“你记错了吧?我一共就来两次,今天第二次。”
留纱朝他一吐舌头,拽着盘子蹬蹬地走了。
角落里柳泽立刻向木更津报告情况走势,说:两个冰帝的,一个立海大的,再加一个女生,你猜是什么?
木更津觉得没什么新意,就懒洋洋地回他:四角恋?
柳泽立刻又解释:不,那个女的有猫耳朵。
房间里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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