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被子一角,慢慢缩进去,接着有些犹豫,不知是直接压过去,还是先躺在留纱一侧,陪她聊聊、放松她紧张不已的心情。
这时候留纱说了句话。
她打了个呵欠,语气懒洋洋地说:“精市哥哥,我想睡了。”
幸村当即决定,聊天的过程挪到最后,完事后再履行不迟。
于是他开始着手,慢条斯理脱她衣服,一边脱一边问她:“纱纱,你怎么不带睡衣?”
“这也是我睡衣,只不过平时你没见过。”话说一半她突然停住,此时幸村的目光正停在她雪白的胸脯上,眼神迷离又猥/琐,像一个醉酒的流/氓。
她忍不住要抓T恤遮住。幸村把T恤扔到床下,说:“试的时候是不用穿衣服的,你也不用遮。我不是外人,你不要害羞。”
留纱骂道:“流/氓,你自己不脱?”
幸村做了个深呼吸,顺便把裤子也脱了,说:“原本我也会脱。”
一见幸村把裤子也扔到地上,留纱有些慌了,拿手拼命护住胸部,说:“不准看。不准看!”
幸村一挑眉道:“已经看了。”
留纱操起一旁的枕头,往他脸上狠狠丢过去,“说了不准看!”
幸村拿手挡住,把枕头也扔去地上。
“你怎么什么都往地上扔?”留纱皱起眉,一只手横在胸脯,另只手护住单薄的短裤。
幸村只笑:“为了安全起见。”然后头压过去吻住她嘴。
严格来讲这不是俩人第一次接吻,但绝对是最劲爆的一次。前后持续了十五分钟。幸村从一开始吻技生涩到这个吻结束的时候,感觉自己已经够格当一个实力派了。他知道如何让她脸红,如何使她享受。
留纱被吻得晕头转向,意识最模糊的那一个瞬间,还以为自己是躺在家里不知是谁的床上。
后来幸村再也忍不住,把手伸进她短裤里上上下下摸了个遍。留纱
拼命攥着裤子不肯让他脱。
“乖,没关系的。”他吻住她脖子,用关键部位有意无意摩擦留纱的关键。
留纱几乎要吓哭了,侧过脸说:“你果然是个流/氓……”
幸村愣了一下,解释说:“隔着衣物是试不成功的。”
留纱憋红一张脸:“那你就可以那样了?”
“哪样?”
“你、你你、你……”她羞涩的闭上眼睛,“那个地方……磨蹭我……”
幸村顿时严肃起来,“纱纱,你生理卫生课是不是没听讲?”
留纱手一松,咬着牙回:“你个白痴,我只是不好意思!”
幸村趁机把她短裤扒下,忙不迭挺身而进。留纱吓得哭起来,“很痛……”
他耐着性子慢慢往里探索,也不敢太操之过急,更不敢往外退出、重新来过。他来回缓缓磨蹭小试了三次,随着留纱一声惨叫,终于成功。
幸村累得满头大汗,一半是体力费的,一半是担心留纱。他拔出来后发现套/子已经破了,心里忍不住责怪仁王,买东西也不看质量。接着是床上鲜红的血迹。
他凑过去摸摸留纱脑袋,说:“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拿新床单。”
留纱一个劲骂他流氓,说他是早有预谋、衣冠禽兽,乱七八糟的成语都用上了,最后又发誓说自己再也不试了,再试她就是一头猪。
幸村摇摇头,“纱纱,说话留点余地的好。”
留纱一巴掌挥过去,“不要你管。”
幸村叹一口气,“我知道你很痛。抱歉,我已经很小心了。”
她瞪着他:“你很小心地扒我短裤。”
“不脱怎么试?”幸村连忙安慰她,“放心,以后不会再痛了,会很舒服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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