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就要道歉,而且要好好道歉,绝对不能有丝毫马虎。”他转过头去,“是吧?赤也,所以待会儿你和她一组,好好跟人家赔礼道歉。”
“要道歉是吧?”不等夏树回答,向日在对面哈地笑起来,“那待会儿我们玩打西瓜,切原你想道歉不如就演西瓜?”
“好啊,赤也演西瓜,你就演木刀,”丸井比他笑得更欢,“我勉为其难演挥木刀的人。”说着眼一眯狠狠抡了抡手臂。
“他是跟她道歉,又不是你,”向日还是一脸笑意,“就算我演木刀,挥木刀的人也该是她来演。”
他指了指夏树,夏树楞了一下,回过神说:“算了,其实我没什么关系。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
切原有些不好意思,把一杯奶昔塞到她手里,“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我只是想请你和你朋友吃点东西。”
夏树拿好奶昔,对着他轻轻一笑,说:“没事,我知道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对不起。”切原又重复一次。
夏树吸了口奶昔,眼睛弯成一条缝隙,样子笑得有些甜,说:“你别道歉了,我没怪你。还有,待会儿游戏若是你愿意我们就一组,不过你不要再道歉了。”
切原慌忙抬起头,“我愿意。”
“那好,”她站去切原一边,向对面两个朋友笑了笑,“我跟他一组。”
留纱心里一个劲欢呼:就是这种气氛。
向日在对面猛翻白眼,和对面的丸井同时举起右臂。两个人异口同声:“我有个提议。”
丸井白他一眼,咧开嘴笑了笑,“说吧,你什么提议。”
向日撇了撇嘴,“我们玩皇帝游戏,又惊险又刺激。”关键是不用分组。
丸井表情带出一丝轻蔑,说:“来沙滩当然是玩沙滩排球,出来玩当然是要运动,而且刚好
两个人一组。”说罢还瞟了切原一眼,明显意有所指。
向日不甘示弱:“皇帝游戏也是运动,只不过脑力运动而已。”
仁王哈哈地笑了,说:“脑力运动在哪儿都可以做,电脑前也没什么问题。体力运动只能在户外做,难得出来当然是选体力运动。”
“仁王说得有道理,沙滩排球是比皇帝游戏更加恰当,”这句是忍足说的,才说完就惹来向日一个白眼:我是为了谁才说要玩皇帝游戏的?
忍足没理他,接着往下说:“不过,在场男士明显多于女生,这样一来分组难免有些不公平。而且不见得人家女生都愿意玩沙滩排球。我看还是举手表决,少数服从多数。”
这下仁王也没话说了,举手表决一向是真理。
举手的结果让留纱大失所望,因为就连夏树本人也同意玩皇帝游戏。夏树微笑着解释:“其实我不会打排球,谁跟我一组一定倒霉。我完全不会的。”
切原转过头去,“我教你吧。”
“不太好吧?”她有些犹豫,“这样会耽误大家时间。总不能让别人等我一个吧。”
留纱趁幸村和迹部去借纸和笔时,慌忙把切原拉去一边,鼓励他说:“你不要担心,待会儿写纸条我就写一句话:亲她,如果抽到你和她,记得一定狠狠亲过去,千万别犹豫。”
切原吓了一跳,脸色迅速蹿红:“这和耍流/氓有什么区别?”
“怎么没区别?”留纱一胳膊肘朝他拐去,“要搁平时你敢这样,她少说也得扇你一巴掌。现在是游戏,正大光明的亲——”她一脸踌躇满志,“不会有事,你按我说的做。绝对没问题。”
的确也没什么问题,游戏进行了四轮冰帝没一个人猜出,那两次出现的“亲她”到底是哪个白痴出的馊主意。
第一个不幸中招的是丸井。丸井翻过对应号码的纸条,瞥见上面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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