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吃饭就知道我是为你好了。”
“没那么夸张。”幸村扶额,“我还没拮据到需要节约话费来省出饭钱。”
“好吧,省出水果钱,”她吸吸鼻子,“不然公车费?”
“我有那么凄惨?”
留纱只笑,“你气势不强,我担心也是正常的。对了,没事我真要挂了。我还有课。”
“周末有课?”难得他挑周末的时间打给她,她竟然称有课?
“我学柔道,快半年了。”她在电话里愉快万分地说,“教练说我天分不错,练下去准没问题。”
幸村吓了一跳,“什么地方没问题?”打人没问题?
“他说我出手准,姿势好,就是力度差了点,再练练一定可以弥补。”
幸村脸色一变,忍不住劝她道,“纱纱,其实柔道练一练就差不多了,你也不用刻意追求什么境界。能强身健体就可以了。”
“强身健体是最基本的。我的第一个目标是防身,你不知道,上次地铁有个色/狼想占我便宜,被我打得满地找牙,”留纱得意地笑着,突然话锋一转,“至于第二个目标嘛……算了,有空再聊,我挂了。等你回来再细谈。”幸村自觉,那第二个目标极有可能是自己,眼皮一阵猛跳。恰逢隔日柳莲二打来电话,闲聊一阵忍不住告诉他,“莲二,我准备了……礼物。”如果戒指也能算礼物。那天他一时冲动,走进一家饰品店忍不住就买了。
柳怔了一下,“你还送我礼物?”
“不是……”
“给她的?”柳好奇道,“你准备的戒指?”
幸村一阵犹豫,“差不多。”
“祝你成功。”柳说。连回答都要犹豫,估计是成功不了。
“但是纱纱在学柔道。她说她把一个地铁色/狼打得满地找牙。”
柳沉思几秒,十分恳切地提出建议,“找一个柔道教练,让他教你如何抗打。”
“我问过了,”幸村沉重地说,“教练原话,要想抗打就要多挨打。”
“没关系,”柳连忙安慰,“相信在未来的日子里,你一定有无数的机会练习抗打。噢不对,以你的领悟能力,挨打一次应该顶五次。”
两个月后,幸村带着“挨打一次顶五次”的觉悟回到东京。留纱在柔道班上课。幸村问过地址后,去柔道教室接她。
透过虚掩的大门,他惊悚地目睹,一名年纪相仿的男子被留纱毫不客气摔倒垫子上。留纱气势如虹,咧着嘴正愉快地笑。
“也许挨打一次会顶十次……”他在教室门外抽搐嘴角。
留纱洗完澡,出来见是他,顿时大吃一惊,“你怎么来了?”
“我来接你回去。”幸村从椅子上站起。
“你什么时候来的?”
“从你摔人的时候,”他别有深意淡淡投过去一瞥,留纱只迎着脸微笑,“我没骗你吧?教练说我天分不错,潜力很值得挖掘。”
幸村脸色一绿,“也许他是为了赚钱。”
留纱不高兴了,撅起嘴巴,“你干嘛总泼我冷水?你一年回来一次还要泼?”
“我是为了安全着想。”他竟声如蚊细,顿了顿又转过身去,“走吧,请你吃甜筒。”
留纱顺从地点头,跟着他一路左转,最后在一个站牌下停住。她有些好奇,指着对面的甜品店问:“不是要请我吃甜筒?”
幸村不说话,只在下一辆公车停下时,招呼她上车。
“去哪儿?”她选一个靠窗的位置,眼睛习惯性瞟着窗户外,撇着一张嘴,“你这个人,话也不说一句,说请吃甜筒怎么又上车了?”
幸村笑笑,也不多言语,几个站过去又拉着她下车。车站附近有一家甜品店,店面不算大,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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