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她偏头想想。果然不曾。
“嫁人嫁人,你当只嫁良人?嫁过去,一大家子,谁家不是婆母公公姑奶奶小叔子一大堆?你这性子,偏又倔强,绝不是肯弯腰讨好的人,再给你婆母挑了错,整日的鸡犬不宁——娘只生你一个闺女,前半生吃尽了苦,不想你后半生再吃苦!”柳大娘把利害关系一一分析。
“小五上无高堂,下没兄妹,是孤了些,但胜在我家于他有恩,你又和他一处长大的,共过患难。若只在这临江县城过日子,有娘在一日庇护你,将来娘若不在了,还有你外祖母家的舅舅表哥也肯照拂。若是小五将来有出息,一朝发达,想来也不至于做了负心汉,就把你往死里糟蹋。儿啊,你以为娘随便抓个人就托付我儿的一生?”
她言之凿凿,慈母之心,殷殷切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