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检点,夫人见着她勾引小公子,狠打了一顿,发卖出去了。可惜当时你不在,夫人气得不行,找了城南李婆子,听说是卖给乡下穷汉子了。”
柳大娘又惊又叹:“那李婆子可不是甚么好东西。我记得他家女儿生的很好,实实在在可惜了!”
婆子道:“谁说不是呢!若是你在,指不定还能有个好下唱—不过也难说,夫人震怒,听说特地吩咐李婆子要卖到乡下去,要她吃苦头呢。”
两人惋惜了一阵。
柳大娘问:“如今府上是她管事?”说着比了两个手指头。
婆子道:“威风着哩。夫人又看重她,只说她忠心,做事稳当。幸亏当日你与她关系不错,连带着她也高看我一眼……”
柳大娘推说:“我可不敢居功。还不是嫂子为人和善。”
说笑一阵,婆子道:“我找人去看看管事娘子有空没空。”
说着谴了个小丫头子去内院通报一声。
因道:“你来的却也巧。前几日请了李婆子,带来好几个小丫头子夫人都不满意。好容易留下两个放在小公子院中,这不,昨日刚遣了出去,说是蠢笨的很,不会伺候。林娘子还说若是你在县上就不必发愁。”
柳大娘笑问:“小公子今年多少岁?”
婆子道:“今年满了十七哩。”
柳大娘暗暗记在心中。
不多时,小丫头子回来,道林大娘正闲着,请柳大娘过去。她笑着辞了守门的婆子,跟着小丫头子进了内院,塞给她三文钱叫她买糖吃。
一时见了大管事娘子,因夫家姓林,大伙都称她林大娘,却是风光的紧,正坐在八仙椅上训斥底下几个回话的娘子。因通报说柳大娘来了,她方让众人散去,笑着命小丫头子呈上两盏胡桃夹盐笋泡茶。说了一回近况,细询了一回钱多多,道是家中要挑丫鬟,请她明日带人来。
两方辞过。
回到家中,钱多多问:“娘,为何给了守门婆子见礼,却不给大管事娘子?”就连带路的小丫头子都肯贿赂,为何不贿赂管事的?
柳大娘笑着叹:“你果然还是太嫩!她如今升任了大管事娘子,家中多少钱得不来?咱们总共才能给她几个,她恐不放在眼中。然那守门的婆子虽不掌权,但若何她交恶,她故意为难咱们,拖着不去通报,你我可不就得在门房上呆坐着?有时候,坐一天也是有的呢!”
她恍然,这便是所谓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吧。
柳大娘打量她,叹息:“成日价嚷嚷要学要学,也不知你学了些甚么在脑子里!”
她扭身不依:“我学了怎么挑人呀。这次出门挑的,可不都好?”
柳大娘点点她额头:“你呀!”叹息一声。
一年前,离开钱家村,先是在下面转了几圈,住到了县城。然而柳大娘发觉总有人探头探脑的,出门也有人监视,发觉不妙。她担心出事,连夜带着钱多多又去了州城。在州城租了房子住下,因怕人察觉,索性连她的小名也不叫,改口只对外道她叫‘钱多多’。
在州城躲了半年,不好坐吃山空。钱多多提议她们去临州几个县里转转,顺便也买些家贫的孩子回来□。识得几个字,会些针线,虽说费口粮,但将来也能卖的价高。柳大娘忖度着有理,就又偷偷的去临州转了大半年。
觉得风声应该过去了,才回到州城,打听得钱家村和临江县里都没有异状,她们才敢回来。
当日林小五离开,那兵爷推给柳大娘一张交子,竟是五百两的金额。唬的柳大娘差点昏厥。五百两啊,她们母女拼死拼活一辈子也未必能挣到这些银两……柳大娘清醒后只一个念头:
有了五百两,她和女儿就能坐吃山空立地吃陷呀!钱多多很清醒。她问:“这么大数额,要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