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羞带怯。
林小五退开两步,淡淡道:“墨棋。”
无人答应。
扬声:“墨棋!”
墨棋本扒着门缝在外头瞧,连忙跑进来:“公子有吩咐?”
他道:“叫你做事就只会躲懒,将银子拿着,送了锦绣回祖母那里去。”
说罢自抬步往外走。
锦绣脸色红一阵青一阵,心里又委屈又屈辱。她自认行为举止都合规矩,并没学着那些没脸的,故意趁着无人诱惑主子,又偷偷爬上主子的床。
不过是送个荷包,虽然亲密了些,但她本就是太夫人的针线丫鬟,便送给大公子荷包,也不算甚么。
墨棋觑着她的神色,不敢多说,只道:“姐姐,我送你回罢。”
不说话还好,他一出声,锦绣的泪珠子再也止不住,吧嗒吧嗒往下掉。
夏初匆忙进来,见着锦绣如此,不由皱眉,问墨棋:“公子呢?”
墨棋道:“往外头去了。”
夏初责骂:“公子要出门,你还不赶快跟上?”说着自己取了一早备好的东西,匆忙要跟上,在院里扯着嗓子呼喝其他小厮:
“我们都出去了,好生把院里扫了,书砚你再叫别人替你清扫内室给我知晓便罢,若给公子知道了,他最烦别人进去的,当心一顿板子撵出你去!”
又道:“守好了门,别放猫儿狗儿的进来!”
说罢脚步声渐渐远去。
锦绣听在耳中,心如刀绞。
无声饮泣。
墨棋不敢留她,低低道:“姐姐,快些回吧。我还要跟着公子出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