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拉着他就走,空余货郎失望。
路上才对小五解释。
她常年出入后宅,手上脸上都得干净。虽然也带着卖些女儿家用的东西,不过用来拉拢人心,不能当成正业。各家女眷性情不一。有的喜欢打扮,有的爱好素净,她若打扮花枝招展,难免有人看不过眼,从此就不肯叫她出入,也不肯照顾她的生意。
笑道:“我也常常推荐她们些上好的水粉胭脂,每个都赞好。家里白放着那么些,你可见我使过?”
小五细细想来,果然不曾。
道:“你不必傅粉,其实很好。我看她们把脸涂的惨白,又画上那么一大坨玫瑰红胭脂,竟不是美人,而是吓人呢!”
多多闻言,乐不可支:“你没见更特别的。也说从最北边流行来的,冬天里拿括萎涂在脸上,一整冬不洗去,到了春暖花开才洁面呢!”
他骇然:“整冬不洁面?那岂不脏死了?”
多多笑道:“临出来时,我却见过一家夫人使了此方,从去岁冬日涂上,本说今春才洗去,谁知就痒的不行,实在受不了。谁知洁面之后果然白了许多!我娘还说等今年冬日叫我也试一试呢!”
小五惊骇:“不好不好,你现在就很好!千万不要!”
一面说,一面腾出手在她脸上拂了一把,触手滑腻,心神荡漾。
多多羞得没地自容,忙东张西望看可有人看了去。见没人注意才松了口气,斜横他:“再动手动脚,我可不饶你!”
咳咳,私底下随你怎么动手动脚。大庭广众之下,咱还是避讳些。
小五却坏笑连连,一面又伸手去捉她的小手:“怕什么!旁人只当咱们是小夫妻,顶多说句恩爱完了,谁会煞风景?”
多多羞红了脸甩开他:“呸呸呸,谁和你是小夫妻!”
他爱看多多红脸嗔怒的模样,故意做出伤心失望状:“难道你不嫁我了?”
多多给他闹得不知所措,又生恐有人看了嘲笑,狠狠啐了一口,夺步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