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常闲坐笑容也比平日多,也能比在家多吃半碗饭。”
多多看了眼青云,掩住心酸,一面收拾东西,一面假装无意:“总住在这里倒是好,可是娘和彩云,怎么办呢?坠儿难道不想娘?”
坠儿偏着头,想了想,回答也干脆利落:“把她们都接来!省的那起长舌妇整天来我家拉舌头探消息!”长舌妇们成天探听,说你家姐姐早过了待嫁之龄,怎地还不嫁人?别是有隐疾吧?别是要在家做一辈子老姑娘吧?你将来娶了媳妇,她还在家,可怎办呢吧啦吧啦……
令人烦不胜烦。
见青云和姐姐都笑,他才想起塘沽也有人,住的时间长了,难免又有人探询。
想了想,道:“干脆坐大船去海外好了!竹大哥说了,海外不像中原,才没人管咱们家的闲事哩!”
多多目中精光一闪,随即掩去。
青云笑着剜他一指头:“你且好生呆着罢!偏你不收拾,偏你这么些话!”
坠儿嘟嘴,不满:“哼,坐船的时候不带上你,把你留给笨蛋夏初!”
青云又好笑又好气:“我稀罕坐船!去了海外有什么好?既听不懂人家说话,又吃不惯他们的饭菜!那边的人都黑着哩,你白白嫩嫩的,当心把你抓去煮来吃!”
坠儿在塘沽住了月余,也见识不少事情,才不信她,扮个鬼脸,自去玩了。
多多心念转了几转,没得多话。借口去和房东结账辞行,自去了房东屋里。
租金其实早早结算了,她和房东太太见了礼,坐下来斯斯文文说了几句客气话。见四下无人,托她时不常的往汴梁带封信,说些塘沽的新鲜事。
她儿子也在念书,写两封信不在话下。多多又许她银钱,自然应承了。
多多笑笑,又央她在附近帮忙打探着,看可有合适的房子出售。对方虽好奇,却也不多话,只问要求。
她想了想,若是战火蔓延到中原,从汴梁到塘沽距离也不算远,恐怕还是躲不过去。这边的房子也只临时住住罢了。
便说不必太好太贵,只一般民宅,有三五间房即可。
对方又应承不说。
她种种行事,瞒着小五不说,连同青云坠儿一并隐瞒。并打算回去连亲娘也连点口风不露。
只看将来形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