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问她可要点灯,这才开了门。她不敢多话,点上灯,没有吩咐只好再出去。
又守在门口,这次不关门,隔上一刻钟往里看一眼。
书房是泥地,竹泥墙。她摊开一张纸,研磨提笔,半天没写下一句话。想着王保真的提醒,不由心浮气躁,觉得房中无比烦闷。正好靠窗,也不必起身,伸手拿过支撑的木棍,撑开木窗透气。有飞虫见了火光猛扑进来,绕着烛火嗡嗡乱转,明知飞蛾扑火的下场,仍旧不改初衷。
多多怔怔的看了半晌。
咬牙,提笔,写下第一行字。
青云不知其中究竟,只在外头看着,姐儿初时写了两个字,后来发了一阵愣,再后来又开始写字,这次写的比较流畅没有间断。她心中松口气。
姐儿心情不好时两个解决办法。一个是数银子,一个是写字。写上两篇,就好了。
她安心的守在门口。不知过了多久,钱多多终于走出来,手上拿着一封信,吩咐:“寻人送到塘沽去。”
青云一愣:“现在?不好找人呢。”
多多似乎没想到时间早晚问题,闻言也是一愣。抬头看了看天,天早黑透,哪里看得出时辰。外头也寂静无声,邻家早没灯火,都熄灯睡下了。
她想了想:“明天也好,你想着找个稳妥的送过去。”
找人送过去?
青云愣了愣:“不走驿站?”
多多摇头,很是坚定:“驿站时常丢信。不如找人稳妥——多花两个钱不打紧,关键要送到。”
她神情凝重,青云不敢造次,点点头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