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附在她耳边哄了两句话,惹来她一脸娇羞。
他心里阵阵酸楚。忽而想到朝中的传言,有种恶毒到令自己都惊惧的想法——我得不到,你也得不到……
他不敢相信,这样卑鄙小人的想法居然产生自他的脑海中,不敢再看下去,急匆匆转身离开。
身后。林小五不动声色回首望了他方才站立的地方一眼,又回头,凑在多多耳边:“等下把药擦上,等脸上起了红点就嚷疼,争取让她们都看见,我会吩咐人请大夫,青云要送客,你跟着堂嫂离开,路上她到胭脂里,你在铺里下车,自然有人安排你从后门躲开。等到明日一早开城门出去,会和了知书,她会带人护送你。”
多多红眼圈通红:“青云……”
小五轻笑:“等你离开夏初会来提亲,立刻迎她进府里,到时候她是我林府的下人,和你再无瓜葛。”见她不放心,低低道:“你放心,一个下人我还能护得住。”
多多抿唇。
“小五哥……”语带梗塞。
小五心中亦是酸涩不安,却强忍着安慰她:“又不是从此再不能相见。躲过风头我找借口去看你。”
她低着头,低声应了。小五摸摸她的脸颊,强笑:“我先回去,明日你走我就不送了。”
说罢转身离开。错过了钱多多眼中一丝复杂歉疚。
目送他消失在拐角处,她紧紧地咬住唇,不让自己哭出声音。
小五哥,对不起,对不起,我要欺骗你了……
第二日,城门大开,一行人有男有女直奔城外而去。
汴梁城中,三皇子和二皇子同时接到线报,钱多多突发急症,浑身生满会传染的红疹,钱家闭门谢客。有人亲眼看到钱多多的贴身丫鬟青云从外头买药回家。忧心忡忡,连邻居打招呼都顾不上。
三皇子皱眉,本定在这两天里就要送她离开,偏生这个时候生病!
看到的人却又不是一个两个,他挥挥手,吩咐多找几个大夫开药,争取让她尽快痊愈,未曾多想。
同一日,身在塘沽的竹乐找来海船上相熟的伙计,嘱咐很些话,自己匆匆出城,一路往汴梁方向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