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放肆,没有出格之事,一个带孝的女子光天化日地同一个男人,还是一个有妻子儿女的男人同骑一匹马,有说有笑,还不够出格,那要什么才叫出格!”太后最重规矩,听到新月的狡辩,恨不得将她拖出去打上一两百大板,打死省心。
梦隐帮晴儿安抚太后的怒火。“老佛爷,为了这个生气不值得,墨儿以为这事等他他拉将军回来之后再做处置,至于新月格格,先让桂嬷嬷和容嬷嬷教教规矩,别动不动就跪,特别是要让她先知道自己是一个格格,不是一个奴才。”
“恩!桂嬷嬷,把她带下去吧!”
“老佛爷,您是那样的高贵,那样的善良,那样的美好,您一定能理解奴才渴望一个家的想法,求您不要那么残忍,求您让奴才去将军家吧!”新月含着泪拼命嗑头,拼命祈求。
抚着额角,梦隐现在算知道NC为什么能胜利了,原来他们的观念在于自我赞美,而对于别人隐藏的、明摆的厌恶和嫌弃都会自动摒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