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只是,转身的刹那,流出的眼泪到底是为了谁?
~~~~~~~~~~~~我~~~是~~~还~~~珠~~~的~~~专~~~属~~~分~~~割~~~线~~~~~~~~~~~~~~~
对于福康安的事情,晴儿他们都不怎么清楚,只知道福康安出来时,脸色很差,梦隐刚躲在内室,不肯出门,随即去找紫薇的事情就这样耽搁了两三天,他们这行人这才到了淑房斋。
此时的梦隐冷着一张脸,有些东西虽然放下也是需要时间的,但也有事情排到这时一定要解决,所以如果某人善算正常的话,就不要把她惹得太急,若是不识实物,她这次可没什么情面可讲。
“固伦公主到,晴公主到,兰馨公主到。”
正在商量怎么将信送出宫的紫薇和含香吓了一跳,手上的信从手中飘落,正好落在梦隐的脚边,梦隐冷笑一声,在紫薇和含香的抽气声中捡起那张信纸,看着上面写得情话绵绵的话语,冷声道:“原本还以为把你关上几天能有所长进,现在看来,你还以为自己是什么不得了的格格吧!”
“墨儿——”
“放肆,谁让你称呼本宫的名字了,本宫告诉你,你现在的处境比一个宫女还不如,竟然还想着帮这个私奔七次,堪比□的女人逃出皇宫,我看你的脑子是白长了。这也难怪夏家衰败得如此迅速,没有一个长脑子,怎么可能撑得起一个家族。本来按皇阿玛的意思,再给你指一门亲事,现在看来,本宫还是让人找个偏僻的地方给你选个地方选个小庙做你的姑子去吧!”梦隐将手中的信纸收到袖中,对着一旁的骥远道:“派个去把皇阿玛请来,看看这红杏出墙和败坏皇室名誉的两个女人要怎么处置。”
不只是紫薇和含香吓到了,就是晴儿和兰馨他们也吓到了。梦隐做事一向留余地,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别人,可是这一次,她完全没有跟紫薇任何的机会,直接定罪。
“墨儿,那上面到底写着什么?”能把梦隐气成这样,那上面的内容只怕是惊世骇俗的。
“哼,不过是想着怎么跟男人再搞第八次私奔的事,真把这皇宫里的人都当成傻子在看,若真是这么好出宫,这皇宫里的人还不早就易主了。有这种引狼入室的女儿,还真是皇阿玛的好女儿,早知是条白眼狼,当初就该在遇上的时候处理。”梦隐现在完全是贯彻对待敌人要像严冬一样的政策,什么同情,什么怜悯,跟她完全没有关系。
紫薇有些踉跄地退后两步,看着梦隐的眼神里掺着些许害怕,含香听着梦隐侮辱的话语,咬紧红唇,想反驳,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突地,紫薇发现几日不见人影的金锁站在梦隐身后,不禁伤心欲绝地惊呼一声,“金锁,原来是你出卖了我!”
金锁小心地看了一眼梦隐,梦隐笑了笑,她这才上前一步道:“格格这几日可曾想过金锁未曾回来,可是在皇宫里遇到了什么问题,还是格格有去找过奴婢一次。”
“我……”
“格格忙着伤心那段从未开心的爱情,忙着怎么将贵人送到别的男人身边,把皇上的尊严踩在脚底下。这些奴婢管不着,但是奴婢不想跟着格格一起不明不白的死去。从济南到京城,经历了那么多,甚至被小燕子骗走一切,格格可曾想过会发生这些错在哪,进宫过上好日子,奴婢不说格格亏待奴婢,可是格格,你可曾将金锁放在心上,真正关心过一次。一路走过,格格任性妄为,每每做出一些丢人现眼的事,奴婢都站在身后,若是劝解定会被斥责。既然如此,奴婢当然要在能为自己打算的时候为自己的未来做些什么?”说罢,金锁跪在地上,朝着紫薇嗑了三个响头,“从此,你我主仆恩断义绝,死活都与对方无关。”
“金锁,你怎么能这么残忍!”紫薇一副心碎地哭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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