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得到这里?”巴博萨船长不相信自己寻找了那么多年的心血付之东流。
“那这只木屐又是怎么一回事?据我所知,就只有东洋人才会穿这种木屐。”我提着小猴子找到的木屐反问他。
“这更不可能!日本海领域的海盗怎么会出现在大西洋。”巴博萨船长自己都混乱了。
“这不可能,那不可能!偏偏阿兹特克金币就是不见了!啊啊啊,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把金币拿走了,我一定要杀了他!”握着手里仅存的最后一枚金币,出离的愤怒之下,平日里伪装在淑女表象底下的暴戾一下子全都爆发了出来。面对着这一窝子的骷髅海盗,什么恐惧,什么害怕,现在我变不回人了,那些都是狗屁!如果我变不回人,那么我就将是别人的害怕、别人的恐惧!
战战兢兢、小心谨慎走到这一步,竟然告诉我金币被人偷走了!
其他金币不见了,无法解除诅咒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我永远都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有家不能回,有未婚夫不能见!
我这些年费尽心思干什么?我被诅咒波及是因为什么?我天天被满船骷髅海盗惊吓又是为了什么?!
我还不至于像慈禧太后那样‘谁让我不快活一时,我让谁不快活一世',但是谁跟我的米虫生活作对,我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特,小特纳。金币不见了,我们就继续寻找。反正都找了那么多年,我们不在乎再找一阵子。从宝箱里拿出金币就会变骷髅,相信偷走我们金币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我们就等着他们重新收集花出去的金币,然后从他们手里抢过来。”瑞杰蒂从人群中探出半个身子来弱弱地安慰我。
“要是他们只是喜欢收集金币,不把它们拿出来花呢?你们连金币什么时候被偷走都不知道!”你们不在乎,我在乎!我冒着生命危险送上门来无非就是想要解除诅咒然后回去安安分分过我自己的生活,从此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过我自己的独木桥。可是现在,哪个天杀的把金币偷走了!!
瑞杰蒂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会有这种假设,被驳得哑口无言的他们只得面面相觑。
无法发泄,憋了一肚子的火,气急败坏的我蹲在阴影里哭,可是哭有什么用。当月光从洞顶漏下来把我照出了骷髅的原形,我连哭都没法哭了。
巴博萨船长不愧是从杀戮中走过来的人,愤怒风暴过后,浓稠如黑血的怒火慢慢沉积在喜怒不形于色的冷静之下。只见他收起还冒着火药味的单手火枪,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小特纳,你父亲是个海盗,你以后也是。哭泣永远没有鲜血从血管里迸射出来的声音好听。”巴博萨船长拍拍我的脑袋如是说。
“或者,我们大可以带上这枚沾了血的金币继续我们的航海。”
听到巴博萨船长要把我丢下,我立即停止了哭泣赶忙站了起来。
开什么玩笑,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我受够了!
如果这是对我恶意阻挠黑珍珠海盗寻找最后一枚阿兹特克金币的惩罚,那我认了。可如果要我一辈子当水晶骷髅,没门!
我以为来到藏宝洞之后,我暂时的苦难就能够得到解脱,谁知道这竟然是To Be Continued,玩人也不带这么玩的。痛定思痛,玩都被玩了,现在既然金币不见了,那当然要重新找回来。
所以,巴博萨老狐狸你让我哭一会儿会死啊!
“你们以前是如何找到花出去的金币?”我对《加勒比海盗》只了解个大概,剩下的就只能够求助于他们了。
“我们听得到金币在召唤,血债血偿的召唤。”巴博萨船长竖起耳朵去听被偷走的金币们的召唤。
“小特纳,你听见金币在召唤最后一滴血液吗?”
我并不是比尔.特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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