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什么鬼主意,我扭头看到他背后那艘已经被登陆的拦截号立即明白了。
没有海风,一个人力都没有的拦截号当然跑不过其他海军军舰,抢劫了国家公共设施的流氓老师继续呆在拦截号上无异于等待绞刑绳圈往自己脖子上套,那他还不如乘坐黑珍珠号逃跑。
或者在于流氓老师认为,他宽容一点原谅他们的背叛,能顺便把黑珍珠号认领回来?
“嗨,老伙计们,这么多年没见,你们有没有想我?”从拦截号上荡缆绳过来的杰克船长完全没有送上门来的自觉。
被杰克船长这么一问,满船的骷髅海盗你看看我我看看我你,也就只有巴博萨船长肩膀上的杰克小猴子举起它可爱的小爪子。
“杰克,既然你在这里,那么或者能告诉我你是怎么从孤岛上逃脱的。”巴博萨船长曾经听我说过杰克船长并没有死,现在眼见为实,他不得不相信杰克船长他的确命大。
“美人鱼贪恋他的美色,自动把他驮到岸上去。这是杰克他自己说的。”我非常积极地帮流氓老师进行艺术加工。还有,巴博萨船长,你手里的望远镜是装饰品吗?明明隔老远就看到杰克了,现在还装什么惊讶。
“不是美人鱼,是海龟。”流氓老师居然一本正经地反驳我。
“我剪了我的胡子和头发编成绳子,然后把海龟一个一个绑起来,乘着它们就离开了那个孤岛。”
切,不是被女人剃光的咩?本来就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的我其实挺期待流氓老师他如何能从巴博萨手里把黑珍珠搞回来的。
只不过得到杰克船长原谅背叛的众多海盗们还是一致决定又把杰克船长流放到同一个孤岛,而因为我对他们来说还有用,所以这次就不用我跳海了。—_—!
“为什么你又要流放杰克?”我不用跳海,则意味着没有人烧椰子树,也就意味着诺灵顿的海军军舰看不到求救的黑烟,更意味着流氓老师这次可能没那么幸运能够再次逃脱。
“因为一艘船上只需要一个船长。”巴博萨船长如是说。
“那好,黑珍珠就只有一个船长。”我抽出西洋剑,锋利的剑锋指着巴博萨船长。
“小特纳,伊丽莎白,你该知道,我们两个打完全没有结果。”巴博萨船长手中的剑挽出连串银色绞花,凌厉的剑法驾轻就熟化解了我的进攻。
“或者,你可以让你哥哥来一场决斗?”卑鄙的巴博萨船长竟然用威尔的性命倒过来威胁我。
没错,因为我和巴博萨船长都是不死的,我们两个打到天荒地老都不会有结果,可是威尔却不是不死的。
不得不受威胁的我一迟疑之下手中的剑竟被巴博萨船长打飞了。
“跳!跳!跳!跳!”甲板上的海盗们还在兴奋地在呐喊,剩被厚重绳子绑成蚕茧状的流氓老师可怜兮兮地站在跳板末端,跳板的下方则是碧蓝碧蓝的海水。
“噢,伊丽莎白,你的剑术还是那样糟糕透了。”流氓老师本想耍耍帅气,但是同站在跳板上拿剑戳流氓老师‘跳跳跳’的都德瓦夫兴奋过了头,一个猛刺过去就失手把还想说什么话的流氓老师逼跳下去了。
“跳了!跳了!不知道他这次拿什么方法绑海龟?”
“杰克身上不是有绳子吗?那他是不是拿绳子来绑?”
“那也要有海龟才行啊?”
“那我们等到海龟出现?”
“你们……”听骷髅海盗他们议论流氓老师到底是怎么绑海龟逃离孤岛,得知他们竟是为了这么一个无聊原因把流氓老师推下海,我只感觉到头顶都要烧起来了。
“绑这么多绳子逼他跳海,你们以为杰克是海参啊?!”一声怒吼,气不过的我立即跳下海去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