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很吵,我睡不着……”我转头看向巴博萨船长,在烛光的映照之下,眼眸里头的光芒随着烛光晃动而显得过于亢奋得诡异。
“现在终于安静了。”用刀划开手掌心大力挤压停滞的血液,我用自己的血堵住了阿兹特克金币的嘴,现在黑珍珠号上终于安静了。
“我想,我们得谈谈。”巴博萨船长走了进来,让我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
“我知道,让你一个小女孩肩负这么重的担子实在委屈了你。”
因为并排坐着,看不到巴博萨船长表情的我差点儿产生错觉,以为身边坐着的是一位慈祥的长辈。
“不,不委屈。”我看着桌子上那一堆沾了我的血的阿兹特克金币回答。
“我喜欢这种感觉。”自由的,冒险的,还有大把大把金银财宝,而不是用塑身马甲硬勒出来的要人命的窈窕淑女风范。
“你还真是个奇怪的女孩。”巴博萨船长露出颇为意外的表情,意外归意外,他那看不透的眼神里竟也有一丝赞许的光芒。
“呜呜呜呜!”我突然间趴到桌子上哀呜。
巴博萨船长原本只看了一眼桌面上的那些阿兹特克金币也就没有说什么了,谁知道我突然间哭丧着脸,戏剧性的变化让巴博萨船长这个久经风浪的老江湖都愣了两秒。
“我们去找杰克吧……”抬头盯着桌面上那一枚枚染了我的血的阿兹特克金币,我知道现在我的眼神都快要吃人了,因为这种精神莫名焦虑亢奋的状态实在太TNND熟悉了。
呜呜,明知道被他拿走我一枚金币的感觉实在太不爽了,黑珍珠号走得越远,我就越心神不宁得难受。
不把金币拿回来,我就无法安心,这根深蒂固的占有欲、神经病的强迫症快把我整死了,不仅无法专心去辨识其他金币的下落,还天天被杰克身上还有黑珍珠上的金币双重骚扰。
以前逛街见到心爱的鞋子当天不把它买回去我就一晚上睡不着觉,接下来几天如果还不能拥有它更是烦躁得像大姨妈没来一样,所幸被我喜欢上的鞋子不多,要不然铁定破产。
原以为穿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小姐会安逸米虫到死,可没想到这次竟然栽在杰克船长的手里,船开走了几天,我就为那枚本该是我的金币烦躁了几天。
啊啊!我恨你啊该死的杰克船长!
巴博萨船长看我烦躁得都要把桌面上的金币吃了,他默默地站起身来走出去然后让黑珍珠掉头。
作者有话要说:船长就要回来啦,咔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