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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似乎无忧无虑的日子总是那么容易结束。在四代某天头脑发热的给衣衣买了一堆糖人,顺便告诉她自己有儿子后不久,死亡的阴影笼罩在木叶之上,令人窒息的红色查克拉像不详的死神,收割着一个个无辜的灵魂,无数的忍者在九尾的眼里渺小如蝼蚁,一捻就碎。被大衣裹在里面的衣衣随着大部队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回头的时候只看见妈妈留下的一个匆忙离去的模糊背影,爸爸或许一早就上了战场,哥哥则踪影全无。怀揣着不安跳动的心,听着远处传来的那种最恐怖的吼叫,虽然只留下几个刚毕业的下忍维持秩序,掩体内还是寂静无声,恐惧被压抑在心底,所有的人都在等待。摸索着还残留妈妈体温的大衣,衣衣还是很不安,旁边一个比自己稍大的男孩已经在母亲的安慰下熟睡。投去羡慕的眼光,衣衣很快接到那位母亲和蔼的笑容,平静的恍如隔世。“好像止水的笑容……”衣衣在心里如是想道。
漫长的黑夜总会过去,在吼叫出最欺凌的一声后,天地陷入死寂,直到一位浑身是伤的忍者进来宣布危机解除后,大家算是长长的舒了口气,纷纷钻出来,担心亲友的都奔去寻找,幸运的普通老百姓也只是各自回家。衣衣褪下大衣抱在怀里,一时不知道该往哪里走,见旁边一群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孩站成一群,自己也凑了过去,拉拉其中一人的手,轻声问道:“请问,你们这是去哪里?”
“哦,你的父母也是忍者吧?”男孩似乎没意识到今晚到底意味着什么,咧着嘴道,“前面的几个忍者会接我们回村子。”垫起脚尖看者前面几个个头并不高出自己多少的,带着木叶下忍护额的忍者,而左右不见几个成年忍者,衣衣更加担心自己的父母,哥哥。
这群孩子都被暂时安置在临时帐篷里,不时会有亲友,或是父母,或是叔叔,或是舅舅,来领走自家的孩子,随着人数的渐渐减少,原本吵闹的帐篷也陷入沉寂,衣衣和剩下的几个小孩缩在帐篷的某个角落里,静静的等着。或许不是很久,一只血迹尚未干涸的手伸到衣衣面前,拉起她,看到的是那个温暖如阳光的笑容:“来,衣衣,我带你去见你哥哥。”
被止水牵着手走在并没受到太大破坏的木叶街上,衣衣看着他右手臂上深可见骨的伤口依旧往外渗血,攥紧握住的左手,颤声道:“还疼吗?”
止水看了看自己的伤口,笑着摇了摇头:“不疼的。”
很多像止水这样带着不算大伤的忍者都在街上匆忙的奔来走去,医院的大门更是被挤破,止水没有带她走正门,而是提着其腰跳上二楼的一个窗户。稍微晃了下,衣衣很快看清躺在窗边病床上脸色苍白的那位正是自家哥哥,刚要扑过去就被拽了回来,止水轻声道:“他刚接受过治疗,小心吵着。”
老实的站住不动,衣衣打量着被塞满病床的房间,挨个看着上面一个个陌生的面孔,这个不是,这个也不是,那个还不是……越看脸上血色越少,最后终于忍不住,回头问道:“我爸爸妈妈呢?他们怎么没和哥哥一起?”止水似乎早就知道她会问这个,只是到现在还没有想到该如何回答。衣衣没有耐心等答案,晃着止水的手臂催促着,声音闹得也越发的大,直到房门被打开,冲入一个满脸怒气的护士,没敢喊太大声,压低声音:“小鬼,从哪里跑进来的?这么忙还给我添乱!”
止水忙把衣衣拉到背后躲避恶护士的袭击,这时候病,床上的人醒来,玄间沙哑着嗓子道:“她是我妹妹,我托止水带来的。”问清来历后,护士也只好作罢,忙着检查其他病人的情况。
衣衣放开止水扑到哥哥身边,没敢碰浑身缠满绷带的哥哥,小声问道:“哥哥,没事吧?”
本想摸摸妹妹的小脑袋,可是被绷带限制了行动,无奈的玄间只得道:“没事,休息两天就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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