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毛毛虫,而且,为村子除四害是每个木叶公民应尽的义务和责任。站在树的旁边,衣衣费力的扬着头看着上方一个肥得直冒泡的乳白虫子蠕动着身上数只短小的细腿颇为闲适的慢慢悠悠挪进一个细小的洞口,可惜只能钻进一个小头,大半个身体裸露在外面拼命扭动,连带着一身的肥肉和绒毛跳着变了味的桑巴舞。衣衣吸着鼻子,差点把隔夜的饭都吐出来,果断地扭头离开,心想:“-_-!我还是自己画个靶慢慢练吧。木叶的风水真是好,连虫子都养的那么‘极品与变态共存’……”
老办法,先丢出一支千本插在树上,接着在其上画上镖靶以示命中红心之意。满意的看看自己的第一个作品,衣衣拍拍手点点头,掏出千本准备练习,没料到身边一个细细小小的声音响起:“姐姐抱抱!”
猛地一回头,衣衣看见一个相当正点的小豆丁立在自己眼前,伸出两只小手示意要抱抱,水汪汪的大眼睛加上甜甜的微笑,任谁都无法抵挡。衣衣往前一扑把洋娃娃似的豆丁搂在怀里好好的揉了揉,满眼的红心:“卡瓦伊!!”
旁边有人尴尬的一咳,随即衣衣的手被拉松,怀中的豆丁也被救走,不满的道:“谁啊?”回头一看,呆住。
鼬坐在一旁搀着豆丁让他站得更稳些,脸上露出许久未见的温柔之色,笑道:“怎么,看到我很惊讶吗?”
“我在想你是不是吃坏了肚子。”摇酹头看着豆丁绕着鼬一圈一圈有些蹒跚的走着,小脸上的红晕更添可爱,有些嫉妒的道,“你认识这个小豆丁?”
及时搂住被自己脚绊到的豆丁,鼬低头笑道:“因为他是我弟弟,佐助。”
眼皮耷拉下1/3,衣衣狐疑的看着豆丁那仿佛一掐能出水的嫩嫩小脸,随即又浮现出那天看到的干瘪小瘦猴,怎么都联系不到一起,质疑道:“你确定?”
鼬放手让豆丁向衣衣跑来,笑意更浓:“小孩子刚一出生都不好看的。”
看着豆丁佐助扒拉着自己的衣服要往上爬,衣衣暂时没法用自己的细小胳膊抱起他,只能坐下来让两人头顶相平。佐助伸手拉住衣衣又柔又顺长及腰边的黑发咧开嘴,露出几颗小乳牙。衣衣再次忍不住诱惑伸手捏了捏佐助白净净的小脸,惊讶的看到其脸上的水分转移到大眼中并有喷涌而出的趋势,连忙松了手,像做错了事的小孩一样不知所措。
鼬挪到衣衣身边把佐助拉了过来,轻轻拂过刚被魔爪虐待过的地方,安慰道:“佐助是男子汉,不可以哭的。”虽然很怀疑对方是否能听懂,但看到泪池干涸的效果后,衣衣努力的闭上口。
见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佐助又转身扒在衣衣身上,鼬轻笑道:“他很喜欢你。”
感到两只小爪子在自己的脸上摸来摸去,衣衣担心自己又会一不小心把这个水缸钻个窟窿,只得道:“小屁孩懂什么?”鼬刚想开口却顿住未动。
衣衣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个小脸笑嘻嘻的凑近,在自己的右脸上留下一个湿湿的吻。好半天衣衣才回过神来,告诫自己一定要冷静,不能冲动,认真看着鼬开满桃花的笑脸,淡淡道:“他吃了我的豆腐,你没有什么要说的?”
鼬拉过佐助让他逃离其的攻击范围,然后才笑道:“你说的对,小屁孩懂什么。”见衣衣头上的怒火有烧到九重天的趋势,才继续道:“和你开玩笑的,佐助偶尔也会亲父母和我,别介意。”
确实,一定不能和小孩子计较。衣衣如是在心中劝说自己,拿过千本,站起后拍掉身上粘的青草,道:“我要训练了。”
鼬看了眼不远处树上正中红心的那根千本,赞赏道:“不错,靶子画的很圆很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