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眼睛道,揭开某人努力想掩饰的事实。
没有接话,衣衣和他站成并排看着同学一个个的上前练习苦无投掷,准确率低的可怜,觉得没意思,就小声问道:“你知道日向宁次是谁吗?”
“他?”英树托着下巴想了想,帅气的点头道,“知道,他是族长的弟弟的儿子。你问这做什么?”
“噢,我今天看到他一个人在树林里,心情很不好的样子。”
“他父亲刚去世,家里一个人好像都没了。”
衣衣听到颇为相似的身世,浑身一震,心下一沉,勉强继续道:“他好像很不喜欢你,提到你名字的时候一脸的愤恨,你怎么得罪他了?”
“哎?这和我无关。”英树摊摊手道,“那家伙好像认定是宗家害死了他父亲,整天摆着一张臭脸,以后你看多也就习惯了,根本不用介意……”
悄悄地从人群中退出,衣衣熟练的翻墙逃出学校,向村里的人打听到日向家的大体方向后,随便在街上买了点甜品当作上门礼,漫步走向目的地,殊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早被某处抱着水晶球的老头看在眼里。
宁次的家很好找。站在高大肃穆的门外,衣衣不得不承认财力这东西是真不好比,就像这种豪宅,估摸着要靠哥哥那特上工资,多少年下来也就凑合着买个大门。拉起门栓用力的敲下去,厚重的回响悠远而长,配着漆黑的院门,令人毛骨悚然。许久仍不见有人开门,衣衣刚决定要不请自入,就见门‘嘎吱’一声划出一道细缝,白色的眼睛透了出来,还是那个有些静得过头的声音:“你来做什么?”
“额……我能进去坐坐吗?”
虽然带着警戒,宁次还是打开门让衣衣进入。走过一条长长的有些阴暗的回廊,宁次领头进入一个半开着的房门,没有招呼身后的客人。自发自动地坐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衣衣递过甜品意思了下便有些肆无忌惮的开始大量整个房间:偌大的空间里只有一个踏踏米和一个小茶几,坐垫也没几个,随意的丢在各处,透光和通风效果都不好,加上又在背阳面,房间里蔓延着一种名为冷寂的空气。
在这样的环境下连自诩开朗的衣衣也坐不了多久,更别说这个比自己还小的男孩,不由分说拉着他往外走,嘴上道:“我们出去逛逛吧,外面有不少好玩的东西,总比呆在这个闷闷的大房子里要好。”
宁次猛地一抽手甩开衣衣,冷漠的道:“我不去,要走你自己走。”
执扭劲上来的衣衣不可能放手,继续努力往外扯:“你给我出去!呆在这鬼宅里迟早出毛病!”
“鬼宅?你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可以这样乱说?!”被刺激到的宁次拼命嘶吼,“我父亲他一直和我在一起,如果不是宗家的那些混蛋我们还可以继续快乐的过日子,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什么又叫鬼宅?你这个没教养的家伙,不知道话不可以乱说的吗?!你给我放手,你有什么权利管我的行动自由?”
一直都是别人掌心肉的衣衣从来没听过别人对自己如此说话,狠劲更大,丈着自己多练了几年体术,硬拖着宁次出了日向大宅。二人一路扭打加掐架,等到了慰灵碑处,都是头发蓬乱,满身青痕,很是狼狈。衣衣喘着粗气,怒火非但没因为刚才的打架慢慢平息,反而更为激烈:“你以为全世界只有你一个家伙那么悲惨可怜?你以为全世界只有你一人失去父母?你以为没有一个人会关心你爱护你?你以为你就可以安心缩在大宅子里自怨自艾,然后全天下的人都会良心不安?你个白痴,笨蛋,傻瓜!”
“你给我住口!”宁次被戳中痛处,跳脚道,“我的事不用你管,你个八婆!”
两人又言语不合,四肢并用的继续扭缠在一起,有越演越烈的趋势。某处的三代老头终于有些良心发现,看不下去后招出旁边的暗部道:“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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