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
看了眼趴在玻璃上往里张望的衣衣,玄间扶上卡卡西的肩膀,低声道:“这位也替我照顾下。”
等玄间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卡卡西回头把在窗户上蹭来蹭去的衣衣拉到身边的椅子坐下,道:“你这样会影响他的休息,在这里坐好,远远的看着就好。”
窗户带着一点反光,可疾风身上插的那许许多多的管子仍然让人触目惊心,尤其是右胸上,深深凹下去的一块更让人揪心。抓着卡卡西的衣袖,衣衣的声音起伏很大:“怎么会这样?”
视线下垂,卡卡西看不出是什么表情:“情报有误,遇到一群意料之外的人。”
“情报?谁给的?”衣衣有些激动的跳了起来。
拉住乱跳的衣衣,卡卡西弯起月牙眼:“嘛,疾风他现在没事了,说不定等明天你来的时候他已经醒了。”
就此,衣衣放学后又多了个目的地,每天,家-学校-慰灵碑-医院-家,四点一线的跑。终于在一个月后的某天,趴在玻璃上看着室内人的衣衣尖叫出声:“哥哥,哥哥!疾风他动了!”
随着疾风病情的转好,很快便被送入普通病房,只是戒备比寻常地方稍严。衣衣拿着小柄的水果刀坐在床头的凳子上一板一眼的削着苹果,玄间则在床边和疾风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卡卡西以最懒散的姿势躺在窗台上,遮住落日最后的一缕余晖,样子还很惬意,透过眼角看到衣衣削下半块苹果肉,眼疾手快的抢在手中,一口咬下,无视那个因为失去努力果实而愤怒的钻紧小拳头的家伙。
还是把手中剩下的半块递给疾风,衣衣凑近看着他惨白的面孔和深陷下去的两颊,昔日云淡风轻的潇洒气质全无,只余一个病秧子的模版,忍不住建议道:“疾风哥哥,你该增肥了。”
玄间笑着把衣衣抱在怀里,点着她的小鼻子笑道:“小鬼脑袋里一天到晚不知道在想什么。”
似乎受到病房里和谐气氛的感染,疾风的脸上稍微有了点血色,不过还是未露出笑容。卡卡西终于等到最后一抹阳光从窗台上褪去才有些不舍的跳了下来,理理衣服道:“今天吃什么,我去买。”
“红豆沙。”衣衣伸手整理丢的一桌的果皮,头都没抬。
“我的煮南瓜,疾风的清粥。”玄间仔细看着床头挂着的时间表,反射性的说道。
“嘛,你们几个还真不客气。”卡卡西有些哀怨的说了句后才磨磨蹭蹭的离开病房。
“衣衣,照顾一下疾风,我去给他拿药。”
见哥哥出门,摇酹向闭上眼睛似乎已经睡着的疾风,轻手轻脚的替他盖上被子,无意间瞄到枕头下露出的一角白色,好奇的抽了出来。捏捏能够感觉到里面的块状物体,忽略掉上面奇怪的符号,衣衣低声念道:“消炎……药……”大吃一惊,伸手在枕头下又摸出一堆包装完好的药片,左右看看,衣衣愣住不知道该说什么。
手中拿着纸包,玄间推门而入,讶然的发现衣衣手中的东西,问道:“衣衣,你哪里来的这些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