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在村子里溜达了。喂,老板娘,好久不见啊!生意还好吧?”
“你还真是……忙……――b”衣衣跟在这个暂时的上级后面,冷汗直冒:这样会被伊比喜那个虐待狂批死的……
晴天会有霹雳。
暗部的情报人员会在第一时间赶往案发现场,情报收集完毕后,抹杀一切必要的痕迹。
晚上,情报部门用以联络的高音鸣笛刺破沉寂的夜空,衣衣一个打挺从床上跃起,穿戴整齐戴好面具,冲出房门,赶往现场。
见过再多血腥场景的衣衣也忍不住手心发颤,面具后的表情无从得知,只是伸手紧紧的握住背后的那把武士刀:疾风哥哥……
“愣在那里做什么?动手!”伊比喜喊道。
红色,整个屋顶都是。人死亡后因而变得粘稠的血液,在表皮的张力下垒出一定高度,加上清冽月光的照耀,显现出诡异进而妖艳的暗红。受到武器侧砍而喷射出的血滴在四周绘出生命曾有的光辉,美丽一如翩翩蝴蝶。
疾风哥哥,起来,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面具后的双眼因为充盈而出的泪水而开始模糊。
伊比喜皱了皱眉,推倒灵魂缺失的衣衣,摸上血迹,稍稍感觉了下:“死亡时间,3小时前。记录数据!”
是啊,还要记数据……
木然的将伊比喜报出的一堆枯燥数据记下,衣衣望着那一头凌乱黑发半遮掩下惨白而削瘦的脸,一次一次的想从那里找到不是疾风的证据,可是……
“月光疾风,死亡。”伊比喜的话无情的宣判了一切。
死了啊……真的么?……
“只有新人才会对着同伴的尸体发抖。不知火玄衣,给我好好听着,现在回基地,面壁24小时再给我出来,仔细想想为什么。”临走前,伊比喜只留下这句话。
情报部门,地下室。
黑暗中时间流逝的很快,从进入前的恍惚到出来后的僵直,谁又能说清大脑在这期间能有多少次争斗,只是现在,一切平静。
办公桌后的伊比喜半边脸埋在阴影中:“说。”
“死亡,人总是有这么一回,可是,痛苦在亲情和友情之前,总是在无形中放大。暗部不需要这些,这里没有人,只有代号,忍者的世界也是这么一回事……
可是,没有感情的代号根本没有活在世上的必要。
我是人,有自己的思想,会哭,会笑,会痛。如果这些是累赘,我心甘情愿的背着,不论前方有什么,都不会放弃!”
“知道这是什么么?不思悔改。”伊比喜翻出旁边的记录,拿笔写着,“你可以走了,暂时不要来报到,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可以来找我。再说一遍,这样的人不适合生存。”
那就活下去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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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悠着回到自己房间,衣衣倒头就睡。
玄间和卡卡西出现在房门口。
“睡,睡着了……”
望着衣衣紧拧的眉头和苍白的皮肤,卡卡西扶了下护额:“真的没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