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了举酒杯,英树示意道:“斟酒~”
“为什么?”
“女人上酒馆就是做这个的。”英树又把酒杯端得高了点,补充道,“爷爷说的。”
衣衣眼睛笑得弯成两道浅浅的月牙:“是不是还要我喂你?”
“那最好~呵……”
衣衣突然伸出爪子擒住英树的下巴,往上一抬,拉开嘴巴,接着狠狠的将烧酒瓶塞了进去:“你怎么不学秀俊说‘奶奶说的’!”
烧酒的度数挺高,英树的酒量挺小。
松手任由陷入醉酒状态的英树仰面倒在地上,衣衣拿起另外的酒瓶为宁次满上,举起自己的酒杯:“祝贺你。”一饮而尽后,衣衣发现宁次没有动静,想了想,突然笑了出来:“不好意思,忘记你还未过16岁。不过,没关系,那杯你能喝的,只是普通的米酒,算是酒酿。”
“明年。”握着酒杯的指关节有些泛白,宁次喝了一杯,可面部的肌肉仍跳个不停,“我就可以。”
“等会我要回去整理点东西,那边的家伙拜托你了。”衣衣又给宁次添上一杯,想到什么似的,贼贼地笑了下,“有没有特别想要的领队?这点忙我还是可以帮的。”说完,目光落到瘫在一旁的英树上。
“我拒绝。”
“hai?我还以为你们兄弟情深~”看到宁次有暴起的迹象,衣衣识趣地拍拍屁股走人,“以后再见了。”
-------------------------------------------------------------------------------
“NANI?!凭什么我出任务要带这么大一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