踝上缠绕的层层绷带,非但没生气反而有些发笑:难怪自来也背着自己跑那么久还没有怨言,原来是做了亏心事……
用自己所知的简单医疗忍术缓解脚步疼痛,衣衣终于能够勉强站起,一瘸一拐地往外走:当务之急是找到村落,运气好点能碰到个游方医生之类的……
“鸣门大桥?……原来已经是波之国。”衣衣昂着脑袋望着上方雕刻的气宇轩昂的石牌,忍不住笑了出来,“看来鸣人这家伙影响力还挺大的。”
这个村子不算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衣衣很快在路边找到医馆,重新包扎好脚踝后又领了几副创伤药,在老板的笑容中离开。“下面该去哪儿?”没有疼痛的限制,衣衣漫无目的的逛着,目光被路边五彩缤纷的招牌吸引过去,“甜品店?是个放松的好地方。”
店内的气氛有些不寻常,进入房门的衣衣很少见的发现自己居然无人来招呼,所有的服务员都盯着一个方向,同时有大量不明粉红物体从身上冒出。身为情报人员的衣衣,八卦的特性彰显,好奇的凑近一瞧,随即华丽地囧了:碰到冤大头,真不知道今日是否愚人节?……
佐助在此时回过头来,看到衣衣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平静下来。好事的水月瞧见佐助不眨眼地盯着看旁边出现的陌生女生,手中的小勺有节奏的敲着面前的玻璃杯:“这样盯着女生看是不礼貌的哦,瞧瞧她,委屈的样子多可爱~”
衣衣险些石化:怎么是委屈?我那明明是囧好不好?……
水月发现面前的二人并不因为自己的话而有所收敛,反而继续“深情”地对视着,胳膊肘抵在桌面,身体前倾问向佐助:“你们以前认识?”
“是。”——》佐助。
“不。”——》衣衣。
“啊~哈~佐助,瞧你的样子,以前一定做过对不起人家的事情,瞧,连这都不认了。”
“她是木叶的。”佐助的一句话就堵了水月的嘴。
水月很不客气地把衣衣上下打量了个遍:“没带木叶护额,而且,感觉不到忍者该有的查克拉量。”
“她生气的时候你就会有感觉。”
水月努力的继续这无营养的对话,站在一旁的衣衣正为良心和道义所纠结:知道佐助要找鼬,不可阻止;木叶多次派人寻找佐助的下落,必须通知。。。反复思量许久,心道:算了,先跟着吧,等他什么时候解决自己的问题了,再通知木叶的人,希望不会太久,回去晚了又挨哥哥骂……
还想多打听些佐助以前事的水月停了下来,奇怪地看着这个女生走到自己面前,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道:“我是衣衣,以后跟着你们,你,靠墙坐,外面的位置归我。”
水月一时间摸不着头脑,询问似的瞅了眼佐助,发现对方没有反对,露出单纯阳光的笑容:“水月,衣衣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