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觉得隐隐疼痛。
景笙猛然回头,松开岭儿,慢慢走向凉亭,景清和景言看见景笙走回来,不禁大笑。
景笙对着景清,低声说:“长姐,我有些事想对你说,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景清推开服侍的侧夫,边走边不怀好意的怪声怪调:“不知妹妹是找我何事啊,姐姐可没那个爱好,还是说妹妹你竟然会生气……”
刚走到景笙身边,只听景笙“哎呦”一声,脚底打滑,拽着景清径直摔进了花园中的荷花池。
景清作为家中嫡女自然是绝不会游泳的,景笙前世却学过,虽然今生没有游过,但在水中扑腾了一会,很快找回了游泳能力,忍着尚且春寒料峭的湖水,憋气潜入水中,狠狠把景清拖入湖底,趁景清尚未来得及反应,用力踹上两脚,又用手肘在人体脆弱处狠顶几下。
待心中怒气渐散,这才拽着景清浮上水面,大声呼救。
岸边早已乱成一团,过了一会,才叫来会水的丫环下去救人。
被救上来时景清已经晕厥,景笙也跟着假装。
古代可没有掐人中,人工呼吸,几个健壮的侍女先是用手狠摇两人,卷起袖子作势又要左右开弓扇耳光。
景笙连忙吐出口水,装作惊讶地醒来。
真晕了的景清可没这个好运,被扇的脸都红肿了,才挣扎着低声叫唤:“别,别打了,别打了……”
见景清醒来,一帮人簇拥着她回到厢房,递毛巾的递毛巾,熬姜汤的熬姜汤,丝毫没人关心同样坐在一侧的景笙。
唯有岭儿扶着景笙起来,一脸焦灼。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可不要吓我……”
景笙偷偷靠到岭儿耳边,轻声说:“没事,我会凫水。现在难过的只怕是她。”
岭儿见景笙苍白着脸依然浅笑的样子,愣了愣才笑开了:“小姐,我就知道不应该把你想得太善良。”
一把拽起景笙,岭儿笑笑:“好了,小姐,你也快些去换衣服吧,若是着凉了可不好。”
进屋洗个了澡,又换了衣服,身上粘糊糊的感觉才散去。
也幸亏上来的及时,没有感冒发烧的迹象。
拍拍脑袋,景笙叹气。
还是冲动了,都不知多大的人了,和几个小孩子置什么气。
晚间,被侍女叫着同景清一块去老夫君处受训诫。
先是各骂了几句,又不痛不痒说了一会,什么大家女子要注意仪表,谨言慎行,宽容大度。
在老夫君面前景清倒是显得乖巧许多。
训完,景笙准备跟着景清离开,不想被老夫君叫住。
“后日去赏花会,先叫账房支些银两替你做身新衣。”
景笙咳了两声,作揖推拒:“老夫君,前日见晋王爷的衣衫尚在,笙儿觉得既然已有,何必再多花钱。”
“一套如何够,再做一套轮换便是。”顿了顿,老夫君又道:“这些年,祖父是亏待你了,你不要怪祖父……”
景笙作受宠若惊状,连连摆手:“老夫君哪里的话。”
老夫君又说了些劝慰的话,才放景笙离开。
景笙刚松一口气,便在拐角处听见拳风一闪的声音。
连忙倒退两步避开,就见景清仰着仍红肿的脸恶狠狠地瞪着她:“景笙,你莫得意,等我金榜题名时,看我怎么好好收拾你,哼。”
景笙很想说,就算金榜题名成为状元入了翰林院,至少也要做两三年文职才能顶上六部实缺,六部连尚书带侍郎均已满员,若想顶上又不知多少年,真能有能力了,至少也要个二十来年……
但到底没有开口,只淡笑看着景清。
景清骂完,又抬起了拳,到底只是捶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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