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有无所欲求的人呢?
尤其帝都,更是欲望权力交织的顶点。
“那下面一首诗谁来作?”
“不如让……”
景笙看着柳棋芷一甩袖远去,勾搭上另外一位贵女谈笑风生,有种松口气的感觉。
这位高官出身的女子大概做惯了人上人,到哪里都带着若干视线,靠在她边上让她也带着被围观,实在压力巨大。
众人的视线随着新诗而转移,景笙垂头欲将墨迹已干的诗卷好收起,耳边一个柔和声音。
“小姐的诗作的很好,看来我是有些不自量力了。”
沈墨微笑站在离景笙不远的位置,指节顶住鼻梁,似乎有些不好意思。